他试着抽送了几下，莉莉上红了眼眶。她一定很害怕被人发现。

        “莉莉……让我进来吧。”

        她只是闭着眼，安静极了。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他叹息。

        她那时候会犹豫。

        咙里渴望的灼痛感始终存在。

        库什亲吻着她的脖子，噬出一个又一个红痕。

        她当时很不舒服。他把手从她裙子后面伸进去时，摸到的肤是的。口紧紧箍着他的手指，里面柔得像绸缎。

        彼时，库什还没有意识到，在梦里食她的鲜血，会让他在现实中产生如此强烈的渴望。

        库什解开她的裙子，脱掉内，将冰冷的手指进她温的隙里。天气热，她大之间微微出汗，有黏糊的气。库什忍不住移动手指，来回摩着她阴之间的细腻肉床。

        又想讨好他，又很害怕。最终还是生存本能占上风，她会说：“别咬，太危险了。”

        莉莉跟喜欢的人上床，就是这样的吗？

        他把手放在她的裙子上，一点点往里面推。她的大也很，完全放松，一丝抵抗也没有。

        库什在很多年前就戒掉了鲜血。

        库什把手从她的衣服下摆伸进去。肚子很温，肌肤很光。的肉乎乎的，有种温的脂肪感。他轻轻拨弄她的，让这里坚起来。

        只是他已经逐渐习惯。

        他匆

她会用手指玩他的獠牙，还邀请他咬她。

        莉莉发出一点呼不畅的声音。

        “别怕……不会咬你的。”库什用指尖压了压她的动脉，对她窃窃私语。

        就算是他们关系最好的时候，她也没有像这样毫无保留地接纳他。

        他甚至隐隐期望着言蜚语。

        “莉莉……我想尝一尝你。”

        如果换在上学期，库什也会害怕同样的事情。

        他可以在课上追着她出门。也不介意布雷司在办公室门外偷听他们争吵。甚至明目张胆地在酒会中途把她带来私人住所。

        “……那就算了。不咬你。”

        库什解开外衣，上了床。漆黑的阴影和纯银的长发都笼罩在莉莉上方，将她完全遮挡。他的嘴在她的锁骨舐着，又迫不及待拉起她的上衣和罩，住翘的。

        库什那双漆黑的眼睛始终盯着她的脸，观察着她被细细爱抚时的反应。她毫无戒备，更没有抗拒，只是平常又松懈地让他肆意摸。

        他难以抑制食，一边亲吻着她的，一边把手指插进热的入口。致密的肉迅速裹住了他冰冷的手指。甬内很很，不会抗拒地挤着他，而是温柔又缠绵地着他，往外抽的时候有种微妙的挽留感。

        她的气味很好，跟冷漠厌恶的眼神完全不同。她散发出来的气味仿佛是带着爱意的，甜得发腻。库什每一次给她上课都浸泡在这个气味里。

        “如果你没喝麻药，闻起来会更好。”

        库什越发难以隐忍。

        真好。

        现在他反而不这么怕了。

        他怀着这样隐秘又恶意的揣想――这件事知的人越多，莉莉就离他越近，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越真切。

        她没有挣扎。

        她就这么沉沉地昏睡着，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

        他抬膝压在床边，俯亲吻她的脖子。

        至少在言中，他们的名字连在一起。

        “……太温了。”

        一些笨拙可爱的小尝试。

        血鬼这样的怪物，如果不饮用鲜血，咙会产生强烈的灼痛，地狱般的痛苦会驱使他们丧失理智、不断杀戮。

        库什的手指慢慢顺着她的锁骨抚摸，像弹奏钢琴一样轻轻地敲点。她脖子上的血非常清晰，仔细观察，可以看见肌肤下活跃的鼓动。

        他最近一次碰莉莉是在课上。

        声音嘶哑一点也没关系，冰天雪地里本没有生物跟他说话。可以偶尔尝试人类的食物，虽然味如嚼蜡。和杀紧密相关，所以为了避免失控，他会在每一个春分沉睡，再也没有见过破春雪。

        言可以帮他留住莉莉。

        他停止狩猎，使用血浆，远离人群。

        除了莉莉，他这些年从来没有如此真切地接近过人的温。

        人类对他来说诱惑太大了。

        库什的息声微微加重，手指在下面不停摸索，从柔的绒到腻的口。他用指甲剥开她阴上的肉，把小小的肉粒在指间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