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晚松开了他的手,又拿起手帕覆盖在伤口上,语气有些颤抖。
“这样你想去哪便去哪,就不用天天受困于府中了吧?”
“这么久过去了,我以为你已变了,却没想到,你还是老样子,依然
这些蠢事。”
虽常年混于厮杀之中,与男儿接
颇多,但却依然保留着那份天真,事实证明先帝与沈氏将她保护的太好了,在经历这些事情后便也成熟稳重了许多。
也只有先帝知晓自己爹的尸首,但先帝驾崩之际却未在遗言之中提及此事,若是想要知晓果然还是要从当今天子口中打探或许能知晓些什么。
她又怎么会不知,既是神使,神使的血肉乃是良药,包治百病,他还受制于洛氏时便被当
行走的药材库供养着为洛氏一族奉献自我。
“我并无大碍,只是让歹人跑了,此番前来便是想问问您可有查询到什么线索?我也会帮忙的……”
直到抬
间,便看到对方手上缠着纱布不由得一愣:“你这是怎么了?”
听到这番话,又看洛亦水那副丝毫不在意的模样,甚至抬手让自己无需挂心,林听晚那描募的细眉微微皱了起来。
她说完这些话便
也不回的离开,眉间的愁意多
了几分,即使三年也丝毫无线索,那年是先帝带她离开,先帝答应过她会好好安置自己爹的尸首。
“只是凑巧我刚好赶到,他没能成功……”
“然后我追了出去……”
“他虽被人抛尸于乱葬岗之中,但尸首却消失不见,不知被谁带走,就算是骨灰我也要寻回来好好将他安置。”
正因为如此,林听晚才愿意助他,不仅仅是扶持新帝站稳位置,同时也扶持他坐上洛氏一族的位置。
“所以这三年,你究竟去
什么了?”
洛亦水深知林听晚本就是
子倔强之人,一旦决定一件事任何人都拉不回来,更何况一同经历参与过保皇争斗之人便更了解几分。
这两句话依然还在洛亦水脑子无法释怀,是以前林听晚在客舟所说的话,她的确
到了,他也坐上了家主的位置,但他还是被困住了,并不是受困于洛府,而是受困于她。
她回了句多谢,唯独不敢把那夜的事说出来,如今洛氏
子不好还在休养,若是知晓定然会气坏
子,更何况林听晚也无法想象洛亦水若是知晓这些事情会
出何表情来。
“阿晚,此事我会加紧查的,你无需掺和……”
“外祖母寿辰那夜,那个歹人闯入了院子,趁着外祖母在睡梦之中想要她的命。”
“他们居然敢如此对你?等到了四方城我便先
剑砍了那家主的
颅,让你
家主之位。”
“有线索我会告知您的,阿晚,你放心吧。”
“为何你不早些与我说?可有事?”
表明自己去看护了,洛氏自上次后便病倒下,本是担心那夜那个男人
了什么,但洛氏的贴
大夫说只是风寒,林听晚悬着的心也就下来了。
“不行,此事我必须参与,而且我必须要亲手砍了那个人。”
“我一直没有变,阿晚,是你一直在变同时又觉得我变了。”
洛亦水还未来得及收回手就先一步被林听晚主动抓住,那缠绕至整只手的白色纱布很快就被鲜血染红。
林听晚开口答
原本背过的
子在说到这句话时认真的看了他一眼,仿佛已经下定决心。
她微微抬
一时之间不在开口说话,轻轻抽出手,洛亦水这才意识到这过于接近的举止又松开手后退了几步。
仅仅是因为林听晚那两句不知天高地厚又幼稚的话,那时候她也才18的芳龄,却比男子还要倔强又优秀。
他看着手腕被染红的纱布,纱布缠绕至掌心,林听晚却不在回话收回了停留在手腕的视线,只是轻叹了口气良久才
:“我去寻我爹了。”
见她主动抓住自己的手腕,洛亦水难得
出局促与尴尬之色,甚至干咳几声提醒了番后才缓缓的开口答
:“今日出去,有位姑娘向我求药。”
话语从最开始的
畅清晰渐渐的转化为支支吾吾,那夜的记忆又全
控制不住的涌了上来,那似雪的肌肤也染上了桃红。
“此次来是有一事想与你说。”
厅堂的侍人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息的退了下去,这握紧的力气打断林听晚的思绪,突如其来的接
使脸颊的桃红更多了几分。
“她想要救治自己重病不起的父亲,我见可怜便施舍了番。”
直到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她,语气担忧不已:“什么?!”
“我便知一旦你决定的事情,无论如何都拉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