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里昂挠挠，显得有些紧张，“我只是想跟她交个朋友……但我还不知她名字……长官，请问你们……？”

        “站了一个下午，累不累？”

        “嗯……”戈靠着车门，并不看他，她摇下车窗，外的杂音闯进来，散了两人之间的沉闷。

        “新克尔恩？很熟悉的名字，我看鲁伯特是不想干了。”

        “没什么……一点误会。”

        “我现在不了你了是吗？”

        “不认识。”

        俾斯曼先生要她降下车窗。

        “………”

        “我接受你的歉，我们还有事，再见。”戈毫不留情的把车窗升起，促艾希礼快走。

        “……”

        “我们在新克尔恩那条旧书街见过面的你忘了？”

        “你找她有事？”

        “能，当然能，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要消失就十天半个月不出现，觉得自己要当个好叔叔了就冒出来履行‘关心’义务！总之我们之间都由你说了算，我哪有资格说不？”

        她对他竖起尖刺的样子让他感到极度不舒服，心中愈发烦躁。他从军营赶回来，原本是为了与她好好相几天。

        戈心里烦闷，“你既要躲我，又要对我刨问底，不觉得自相矛盾吗？”

        “是的，那天是意外，我得说声抱歉……”

        恰好路况好转，艾希礼稳方向盘，在下一波人到来前，抓准机会突破了出去。里昂被甩在后，表情懊恼又失望，眼睛一直看向这边。俾斯曼先生收回视线，声音听不出喜怒，

        戈睡的脑袋晕乎乎，不明所以的低，发现自己右边松散的发已经被重新编回麻花辫，比她自己辫的还要工整，末尾用手帕绑成一个巨大的蝴蝶结。

        “认识？”他问她。

        “谁他！”戈也不回的推门下车。

        “……”

        戈没好气的说，“那不算认识！”

        “是你？！你的发怎么了哈哈！”

        “你叫什么名字？”

        暮色沉沉，戈靠在车门便睡着了。醒来时上披着毯，左手边已经空空如也。

        “他为什么向你歉。”

        “不关他的事！”戈心里恨死那个该死的、可恶的大嘴巴，“是我威胁他的，我上次漏了本书在那，只是去拿回来，全程逗留了不到十五分钟！”

        “你叫什么名字？”这句来自于少校先生。

        戈皱起眉，并不理人。对方尴尬地挠挠，在看见车厢里坐的另一人后，他立即收起笑容并严肃敬礼，

        戈握紧拳，然而她理亏的不行，只能把气往回吞，脑袋撇向一边，用沉默表达抗拒。然而不到半秒下巴便被人拧回去，让她不得不抬起面对他。

        “知，要有离纯正高贵的雅利安血统远一点的自觉，连试一试的妄想都不要有，不必再三强调，我最近已经够自觉。”

        “长官好！”

        “报告长官，我叫里昂・迪特尔，是柏林青年团第三十四小队队长！”

        上帝啊！戈小姐是在和长官吵架吗？！艾希礼恨不得把耳朵竖到天上去！

        斯太尔往前走两步，他也跟着。还没等戈说话，艾希礼已经将车靠边停。反正……他看了看前方路况……嗯……

        艾希礼笑，            “长官说今晚会在军官公寓留宿。”

        少校强忍火气。已经将近一个月，这件事丝毫没有过去的迹象，他疼不已，眼睛转向另一侧窗外。低气压弥漫，除了驾驶座的艾希礼，虽然他并不是很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戈小姐气死长官的本事是越来越进了，这让他成为车厢里唯一兴奋的人。

        “……”

        “离他远点。”他只能说。少年团对于种族教育尤为强调重视，他们靠近吃亏的只会是她。

        车子速前进，侧前方，一个穿着青年团制服，右臂绑着万子旗党章的男孩突然回，不期然的，两双眼睛对上，对方的眼神亮了下，扑到车窗边说，

        海因里希只说，“你们在新克尔恩认识？”

吞前进的乌。

        “戈小姐，到家了，”艾希礼笑着回，然后睁大眼，“WOW，长官的技术相当不错啊！”

        “哪怕你的保证能到过一次，我也懒得问。”

        “走。”他声音冷冷。

        他看向她，眼神充满压迫感。

        艾希礼询问，      “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