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就连他自己也不知。

        当主人可比当少女怀春一时迷恋的对象要稳固的多。

        从震惊意外到消化接受，他只用了短短十几秒。有一块石悄然落地，海因里希隐隐地觉得，他的家庭危机要结束了。

        他决定拥有她，永远。

        那一刻，自责几乎要将他淹没，即便冷静下来后逐渐降低了这个可能，他仍是心有余悸。

        “去订个栗子糕，让他们在四点左右送到家里。”

        他需要她亲口对他说，彻底排除这种可能。在等待她来卧室前的一段时间里，他再次把那本包着绿的书翻阅了一遍，里边的内容绝不仅是情色上的肉享受，与他所知的SM相似但也有所不同，这些普通人无法接受的游戏里包了教育和指正的意味…….

        “我没生气。”相反心情还不错，只是有些纠结，是刺的时候希望她乖巧，真的乖巧了又还是觉得小嘴巴机关枪的样子更可爱。

        “回来，脱掉子。”

        与生俱来的小癖好会一直刻在骨血里，就像有人天生喜欢绘画，有人天生喜欢钓鱼，有人天生喜欢……挨揍？即便他对某些圈子只是略有耳闻，但也记得小时候生理课上老师曾说过，天生的偏好是很难被改变的。

        养孩子的确是件很费心力的事。如果让戈知这个想法一定会嚷嚷着大喊，“我到底要怎么样您才会满意？”

        “当然是跟我最亲密的人。”

哪有这么容易就会磨平？

        “我不会放弃这个爱好…….”

        “和谁？”

        但这一次他决定接受她的威胁。

        他放下工作，饶有兴趣地继续问，“还有吗？”

        这件事只能交给时间解决。

        那一晚结束后，他允许自己来了几次痛快的释放。他的很畅快，心情也是。

        直到一个荒唐的小秘密浮出水面，彻底改写了事情的走向。

        海因里希感到愤怒，那绝不仅是过于关心产生的负面情绪，而是一种权利可能被夺走了的愤怒。

        “我喜欢，从有意识起就喜欢。没有人带坏我，更不是一时好奇，从有意识起我就已经在想象这些画面，它是生命里与生俱来的一份…….”她低着，死死地着手，声音都在打颤。

        也许她以后会有真正的爱人、丈夫。但教导的权利是属于他的，谁都无法染指。

        一个风花雪月的爱人，听起来就不牢靠。但她要的是主人,      这世上还有比他更适合这个位置的人吗？

        “长官，您可别生气…….”

        “我喜欢。”

        她在威胁他。

        “……是。”

        “什么？”

        幸好，如他所想，情况的确没那么糟糕。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了她对自己孤注一掷的剖白。

        刚刚发现的时候，海因里希的大脑近乎一片空白，无数个猜测涌上心，其中最可怕的莫过于存在着某个他不知的幕后黑手，在他不知的时候与她忘情第实践着书里的游戏。

        “我会像对待普通的一样对待它……”大概是看到了他的眼神，又飞快地补偿了一句，“等我长大…….”

        “你想干什么？”

        “说您派我去学校不仅是监视她，还是在压榨我的宝贵时间，但长官，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这么想，为长官事永远是我的荣幸！”

        在戈即将踏出房门前，海因里希最终说出了那个荒唐的决定。

        即便在事后他也曾为当下那一刻的冲动和对她下的事感到过羞愧，但他并不后悔。

        “自己主动脱光衣服祈求鞭打？”

        “是长官。”

        为了更加证实，在带戈检后的第二天早上，海因里希通过介绍人在盛克大剧院的俱乐面见了一个女人。他得到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