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扇你。”

        “行业人士告诉你这玩意不可全信，你死了无所谓，我死了是对世界的损失。”

        春运车多，一路限速加，走走停停，油门刹车来回切换，很折磨。

        出发前，他饶有心机地找了个角落拍了张照——三秒的动态照片，前后都是黑色，只有中间那一秒，大方地给她看了腹肌。

        他们出来开的是裴照临的车。

        “干个的贱人。”

        裴照临冷着脸，把驾驶模式切换到普通。

        褚延睨了裴照临一眼。

        堵得人烦躁，需要别的消遣。

        裴照临很“贴”，“春运路上会加，两个人开可能会累到你。”

        “叮——”

        “别吧。”裴照临进了旁边的熟食店，“你嘴不贱的时候也约不到我老婆啊。”

        “我是嘴贱才约你。”

        “我帮你回一个，开你的破车。”

        好心的褚总坐在后排，懒洋洋地伸手，直接在车机上点开。

        褚延把照片划走——裴照临的话语并不能阻止他，贱人不需要隐私。

        褚延嗤笑一声，眼神嫌弃得很。

        “……贱人。”

        褚延：“……。”

        画面刺眼得很——女人的手搭在男人口，指尖按下去，肤内陷，留下浅浅的痕。

        “哦，你先色诱的。”

        回到车上，褚延买了一听功能饮料，还有几瓶一升装的东〇树叶，递给他最难喝的青柑普洱。

        【谢敬峣：比起摸得着的，只看得见的，差点意思。】

        “无所谓，我会报警。”

        “我休到三月份。”

        她两都应了，让他们干脆私底下打一架，赢的给她发消息，再决定赏不赏脸。

        ——她的班要上到法定节假日的前一天。

        【RinG：最近状态是不是不错？】

        从服务区出去，就开始堵。

        “……贱人。”

        “嗯，那开车交给你和褚延，我要补觉。”

        “闭嘴三秒。”裴照临忍无可忍，“不然我现在就蹭一下前面那辆本田，让你长长记。”

        褚延糙地把车停好，了钥匙。

        这一回合的搭伙，只有一个缘由——他们都想跟时妩自驾回家。

        “有没有想过她旁边还有一个需要台阶才能下贱的特大号贱人？”

        褚延即刻飙车到ACP楼下要和谢敬峣线下真人快打，后者着一张更牛的眼圈，“我今年不回去过年。”

        ——裴照临的设想很好，不开车的那位，就留在后座，后排空间宽敞，方便陪她补觉。

        “……”

        简单吃了点东西，下一回合的车程轮到裴照临开。

        消息提示音响动。

        “那用智驾。”

        裴照临翻了个白眼，“我真是有病才答应跟你搭伙回老家。”

        裴照临说便宜的车好糟蹋也好修，话语中的阴阳味很足。

        屏幕骤然亮起，一张照片短暂地取代了导航的位置。

        “你蹭，反正是你的车。”褚延顿了顿，“保险也是你的，明年保费涨了也是你活该。”

        隐约透的锁骨线条很干净，衬衫开了两粒扣子，壮的似有若无地透出……既视感不像被迫，更像自己递上去的。

        “你别——”

“我老婆。”褚延不耐烦地纠正，“谁知他们那脑残公司只放法定，要知循数的新年假足足有二十天。”

        “这贱人突然发什么神经，不加班还过来跟你……”

        “饵扔出去爽了？”

        可车机没那么高级，看不到他发给时妩的心机动态照片。

        他们都提前留了假，但大忙人时助理，在出发的前一夜，把他们都鸽了。

        “我跟你们这群贱人真的无话可说，工作时间没事勾引她干嘛？”

        车机连着裴照临手机的蓝牙，同步了一下。

        “你别开着开着困了，我不想死在路上。”

        裴照临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屏幕亮了。

        一窝人都在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