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她。
梦境的旖旎与现实的疏离是如此的泾渭分明,他因她而分散的理智重新归拢,于是他问:“什么交易?”
他不确定她等在这里对他说出这样一番话究竟是出自她自
的意愿,亦或是受了覃大人的指示。毕竟两家婚约背后,亦是覃家、裴家乃至左家建立同盟,大有往后绑作一
、站同一条队的意思。
梦中臂弯里眼波
转双靥绯红的
俏人儿像是被朝阳驱散的晨雾,再寻不见半点踪迹。他抬
,终于对上了她那双清澈透亮仿佛能径直看进他内心的眸子。
青云。
尖梢上翠绿的竹叶晃悠着,一如她此刻散漫从容的语气,说的却是这样重大的事。
姐……至于那些说她对他心怀爱慕的,他也就没放在心上了。
覃与挑眉,眼底诧异不过一瞬便被笑意覆盖,收回竹枝时尖梢的竹叶轻轻
过了他颈侧,留下了一丝极浅的凉意。
可他不太相信覃奉瑜会把这背后的弯弯绕绕透
给刚刚及笄的幼女,可她的表情看不出半点轻狂与玩笑,就那样看着他,似乎已经
好了解答他一切疑问与试探的准备。
不羞涩不扭
,不局促不矜持,落落大方,字字珠玑。
“翰林院确实是个好地方,但想借从龙之功带着裴家出
的话,这个位置可不够看。”她起
走近,手里的竹枝轻轻点在他肩
,眼眸半弯,“我口中的青云,既是裴大人的青云,亦是整个裴府的青云。”
“我助你乘上青云,你放覃瑶自由,如何?”
“那当然。”
当今圣上已不再年轻,可对权利的渴望丝毫不肯放松半点,而今大皇子二十有七,东
却至今空悬。这看似平静的朝堂背后,却是各方势力波诡云谲的站队押宝。
“小姐口中的青云,指的是什么呢?”
柔韧却劲风也不可摧折的竹,而非梦境里芬芳
却一
即皱的花。
有什么从肩
落下的那一
水波般散开,他心湖漾开圈圈涟漪,声音却越发沉静:“还请小姐容我考虑几日。”
毕竟那晚初见时,她看他的表情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婚约,不过是利益的外在表现。
覃与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问,或许他还会以为她是覃奉瑜派来借机试探裴家心属宝座的那位,究竟是否和覃府一致。
我卡文了,好可恶!!!
“
掌钱财,御史控舆情,左家有兵权,这样的
置,烂泥都能糊上墙,”她笑了一声,“既然三家皆为国家长治久安,那自然得选一个品行最好、最适合那个位子的人。”
短短两句话,已足够他认识到她的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