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对方发来消息:【麻烦你了,谢谢!】
家里的阿姨休假回来,还带了很多特产,她指着桌子边
理好的鸭子,问梁岁淮晚上要不要尝尝盐水鸭。
这次同样没有拒绝,阿姨高兴地拎过鸭子走进厨房。
时隔六小时,他回复:【收到。】
他坐到书桌前,整理从公司带回来的文件。一沓白色材料拿出来,中间夹着一本红色。
“怎么不算?你们又不是形婚。这年
不是很
行先婚后爱吗?梁岁淮要钱有钱要貌有貌,你就偷着笑吧。”黎沐瑶越说越激动,末了,想到自己一潭死水的感情生活,莫名哀怨起来,“算了,不跟你说了,你的幸福有点吵到我。”
她清咳一声,开口,“瑶瑶。”
“沈昭宁!说话!”
沈昭宁拉开最下层的抽屉,把结婚证放了进去,回应
:“哪有那么快,迁
口需要准备很多材料,估计得个十几天吧。”
一个月前还陌生到连系方式都没有的人,现在竟成了她的合法丈夫。
沈昭宁弯了弯嘴角,从包里拿出上午领到的小本,视线落在上面的合照上。
他翻开证书,视线落在红底合照上。照片是早上在民政局现拍的,两人的
都朝对方微微靠拢,嘴角扬起恰到好
的弧度。
一次是在上个月的同学聚会上,一次是在民政局。
沈昭宁刚要将手机放去床
充电,黎沐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梁岁淮顿了一下,把红色的小本抽出来。
上,
上她就可以从那个家里逃出来了。
梁岁淮回卧室换了套舒适的家居服,拎着公文包去了书房。
上来就直奔主题,不愧是黎沐瑶。
他推开面前的窗
,静静看了会儿,傍晚的风带着微凉的惬意,不远
的树梢上两只不知名鸟雀在互啄。梁岁淮无意识扯了下嘴角。
梁岁淮两点如期赶到公司,出席了这个季度的创意会议,回到静园时已经是晚上六点。
沈昭宁看着面前的镜子,伸手扯了扯两颊,这是什么值得偷笑的事情吗?
完这些他才拿出手机,点开沈昭宁的对话框,两点半左右她给他发了信息。几张带有
份信息的照片。
梁岁淮没有再回复。
沈昭宁赶紧纠正她,“停!不是喜酒,
多算是庆祝自由的快乐酒。”
“行吧。那心愿达成了,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呀?”
况且,他们从重逢到领证,也不过只见了两次。
平时梁岁淮几乎不点菜,都随着阿姨自己折腾。她手艺不错,这一年多以来他吃的都还习惯。
真奇妙啊。
“怎么样啊?
口迁得还顺利吗?”
说完啪一下挂了电话。
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几下,梁岁淮将结婚证合上,起
,打开一旁的密码箱,放进最里面的位置。
她平躺在床上,双手交叠在
前,回想着上午的经历,兴奋地蹬了蹬
。
沈昭宁也没有想着他会再回复些什么过来。即使他们曾经是高中同学,七年没见,也完全生疏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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