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托嘆了口氣,不再多說,兩手掌心湊近,啪的一聲——合掌。
「你不需要知
我是誰。」喬托的嗓音很堅定,「你只需要知
,我對你很危險。」
「汝夠不夠格和朕平起平坐,這得由朕決定。」瑪爾基搖頭哼笑,彷彿正面對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愚蠢平民,「朕只給汝一次機會,報上名來。」
男人
著氣,向四周張望,餐廳已經被摧毀得一片狼藉,他趕忙望向瑪爾基·格普,卻發現他的主人已經在椅子上失去了意識。
喬托的肩膀頓時緊繃,屏息,望著那雙有如掠食者般危險的雙眼,而後他站起
。
喬托的瞳孔稍稍收縮。
他緊緊握住男人白皙的手,淚水盈滿了眼眶。
喬托沒有回話,只是逐步增強電
,不時
竄而過的電光照亮了他的臉龐,頭上的水晶吊燈開始間歇閃爍。拉卡·瓦薩尼承受不住這
龐大的壓力,向後退了兩步。
然而,少年的威脅只換來男人放聲大笑。
他的目光在自己的左
和右
之間來回徘徊,又接著看向瑪爾基,想藉他的視線方向確認艾德·阿雷爾特失去的
是哪一邊,但這細微的舉動沒有被瑪爾基看漏。
「陛下……!」拉卡忍著
體的痛楚,匆匆衝上前查看,「陛下!」
「你們本來有選擇的機會。」喬托垂下頭,神色複雜,「我很抱歉。」
「徬徨。」
瑪爾基自問自答,咧嘴微笑。
「——我並不害怕你。」喬托打斷了男人的話,「我和你之間的力量差距太大了。」
瑪爾基沒有回話,閉著雙眼,神情平靜得就像是睡著了一般,但殷紅的鮮血正從他的鼻腔和眼眶汩汩
出。這可怕的畫面讓拉卡瞬間屏息,他從未看過瑪爾基
血。
瓦薩尼家族長達九世紀的忠誠——他不敢相信這一切會以這種方式結束。
長的嗎?」喬托哼笑。
「汝漏餡了,騙子。」瑪爾基瞇起眼,咧嘴微笑,「朕砍掉的是手指,不是
。」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確。」瑪爾基冷冷一笑,「在朕面前——汝太弱小了。」
瑪爾基慢條斯理地停止了笑聲。
「焦慮。」
「汝確實擁有可怕的力量。」綠髮男人優雅地向前伸出了手,「汝可知朕看到了什麼?」
「不……」拉卡雙
一軟,絕望地跪倒在地,「陛下……不……這不是真的……」
拉卡·瓦薩尼不得不用雙手從這
龐大衝擊下保護頭
,一種異常的共鳴在他骨髓間
竄,血
加快,體溫飆升,他感到鮮血已經滲出鼻腔。理智告訴他,要是繼續待在這裡,他會像一顆被微波的水煮
一樣爆炸,他想移動
體,手腳卻不聽使喚,就在他以為生命即將在此結束的瞬間,一切突然又都平息下來。
「恐懼。」
頓時,一
不可見的波動以他為中心爆開,以極快的速度向周圍席捲輻散,燈泡首當其衝炸開,接著,餐廳裡所有物品都被震響,碗盤碎裂與刀叉掉落的尖銳聲響從四面八方升起,以一種破壞
的方式刺痛著鼓
。
「迷惘。」
「有理。」瑪爾基瞇起眼,向前傾
,「既然如此,就請汝說說,汝那條被朕削斷的
——是如何長回來的?」
「……我要請你下船離開。」少年收起了那種玩味的說話方式,態度認真卻平靜,「我不會和你正面開戰,只要你停止找這艘船上任何人的麻煩。」
不知何時起,餐廳已經沒有站著的人了,只剩男人狂妄的嘲笑在空蕩蕩的空間中迴響,沙發後方、自助吧台側邊和廚房簾幕內傳出有人倒下的聲音。喬托冷冷地瞇起眼,劈啪幾聲,清晰可見的電
在他周圍成形,威壓感登時傾瀉而出,令拉卡·瓦薩尼打了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