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舒禾自然知兔子被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是堂堂尚书，当即便答应下来并且得了应允将程舒慧给接回了相府。

        程舒禾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家姐姐使眼色，后者到她冷若冰霜的脸，叹了口气，但到底不再制止了。

        一场闹剧，以李家的惨败而告终。

        地上那姨娘刚说完，就见桐秋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冷淡开口：“我们家大姑娘和儿姑娘的外祖母乃是昭华大长公主，两位姑娘都是先帝亲封的县主，她们说话哪里轮得到你插嘴。”

        “还说我家姑娘嫁进来两年肚子里还没个动静，就是只不下的母鸡，撺掇着姑爷乘早将姑娘给休了。”

        “二姑娘，这小妾中最为嚣张的就刚才没规没矩的章姨娘，她仗着姑爷爱从不将姑娘放在眼里，还说……”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尖利的女声给打断：“三，您可不能走啊！以前李府风光的时候你跟着享福，如今李家遇到事了你就打算拍拍屁走人吗！”

        “你个贱婢，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妾灭妻在当朝也算是大罪，真要是传了出去，他整个李家的脸往哪里放！

        可怜李尚书一大把年纪为了不成的儿子和愚蠢的发妻不得不给程舒禾这女儿辈的人告罪，并保证来日亲自登门解除了两家的婚事，唯一的条件便是这丑闻不要大肆宣扬并且放了尚在牢中的逆子一条生路。

        她说完，整个厅堂内都是一片寂静，李夫人哭的已经失声，此时无力的趴在地上，而李尚书也仿佛一瞬之间老了好几岁。

        “我们家姑娘自从嫁到李府来，不论刮风下雨日日伺候婆母、理着府中大小的庶务。一开始的时候，李府的账上年年入不敷出，是我家姑娘苦心经营才将那些破败产业逐渐盘活了起来。丞相府如日中天时上赶着巴结，如今老爷不入朝为官了，这群黑心眼的东西就对姑娘再没了什么好脸色，姑爷那小妾一个接着一个的入门，本就不把姑娘放在眼里。”

        还不等程舒慧开口，从小便跟在她边的丫鬟却是忍不住了，开口：“那些鄙的话大姑娘说不出口，如若二姑娘不怕脏了耳朵，便由婢同您来讲。”

        桐秋说完，跟在程舒慧旁的丫鬟更是气起来了，在这憋屈地方待久了都忘记大姑娘的娘家可不是好惹的，今日她定要将李府众人的虚伪面狠狠地给撕下来。

        她笑中略带苦涩，看着眼前跪了一地的女人，只觉得讽刺：“以前我为着丞相府和李府的名声，眼看着他小妾一房接着一房的迎进来也不敢说什么，如今我不想再为着这些繁文缛节将自己的一辈子都葬送在这小小的宅院里，我今日便收拾东西和你回家去，也不知到母亲和祖母……”

        “还说什么？”

        “这是谁？”程舒禾微眯眼，将那打扮的比主母还要艳丽的姨娘从到脚打量了一遍。

丽却比自己坚毅的脸，终于点：“我想和离。”

        “迎春！别说了。”程舒慧低叱了一声，小丫鬟不甘不愿地噤声却被程舒禾招过去，“你今天就给我大大方方的说，李府都的出来你有什么不敢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