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是兰永璋,或者某个大臣的女儿……谢萦的视线移向那边动作僵
的中年男人,只见他咀嚼得津津有味,啧啧有声,实在很难想象这样诡异可怕的动作属于一个小女孩。
这简直是像在活活吃掉一个人一样……
第七只能问一句,江心水眼不停留。
筷子挑起来的,居然是一堆红彤彤的东西。
“规则中的最后一句……你记得我们是在哪里听到这句话的么?”兰朔的手指抵在她平摊掌心里,一笔一画,写下一个偏旁。“……清林村。你还记得吗,那个村子是以字谜出名的。我刚才忽然在想,这句话,也许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而是一个字谜。”
她看到的那个幻境,与这件事有关吗?谢萦回忆着那个幻境,一时间后悔自己
力都放在哥哥
上,没有更多地留意其他人。
对“界”中之鬼的称呼……
叫人先叫名,可是谁知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历?
“小小女儿左边站,女在左。三岁不到水里淹,早死为夭,夭在右,两者结合,是什么?”
兰朔几乎感到少女
的手心已经在发抖了。
就在这时,兰朔忽然沉声
:“小萦,关于它……我有一个猜测。”
看着她这样的神情,兰朔的声音也不由得放轻了些:“怎么了?”
……规则中的最后一句,“小小女儿左边站,三岁不到水里淹”,他们当时都觉得这句话莫名其妙,没
没尾的,它是在暗示界中主人的
份吗?可是朱常洛和兰永璋都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和小小女儿有什么关系?
第八数人要数清,过滩叫人先叫名!
―――
“什么?”
然而,随即,他们听到了一声极其恐怖、不似人声的尖叫――
这么等下去,等“黄哥”把豆腐连着黎兴一起吃完,就该继续转过来对付他们了。
现在,他们和界中之鬼相当于是谁也奈何不了谁。“黄哥”无法直接攻击他们两个,可是他们也不能离开“界”,这样的对峙是最不能着急的,需要深思熟虑之后再作出行动。
她在幻境里看到过小女孩吗?一个淹死的小女孩?
一筷子下去,黎兴人中
位的血肉,居然
烂得像被煮熟了一样,连着豆腐一夹而起。谢萦
发麻,呼
都停了一拍,觉得黎兴的脸好像都凹下去了一块。
给邪祟之物的过路食泼在了人
上,它便能把这个人也当作自己的食物!
――妖!
烧焦的豆腐被染得鲜红,“黄哥”用筷子挑着一大坨,慢吞吞地送进了嘴里,面
肌肉津津有味地上下移动着,很认真地咀嚼起来。
“什么意思?”
思绪一时间无比纷乱,少女拧眉苦苦思索着,直觉
大如斗。
可是再拖下去,黎兴整张脸都得被它吃干净了。
他们没有违反“界”的规则,它无法像攻击黎家兄弟一样,直接对他们
什么。可是船已经没了,他们漂在水里,想要离开界中,必须要向它问路。
谢萦确实不大在乎他们两人死活,可是一个人在很近的地方被活活吃掉,也还是有点挑战她的心理底线了。
兰朔面色微沉,显然也已经和她想到了一样的事情。
,他大概是准备用蛮力把豆腐挑起来。
“希望你猜得对,”嘴
贴在男人的耳边,少女一字一顿
,“这样的话,就非常好办了。”
夹着人肉的豆腐咬在牙齿之间,发出嘎吱嘎吱的咀嚼声。“黄哥”吃得极慢,鼓起的腮帮子里
得满满,过了片刻,脖子微微一仰,
咙一下一下耸动着,像是在慢慢咽下去。
四目对视,半晌,少女突然笑了出来。
她在幻境中听到了几个名字?朱常洛?兰永璋?
始终紧紧拧着的眉
终于如释重负地微微一弯,圆溜溜的一双杏眼里,
出了些许笑意。
少女眉
紧紧拧着:“你让我想想……”
谢萦握着男人的手紧了紧,一时间心里砰砰直
,目光紧紧盯过去,可“黄哥”坐在载沉载浮的木板上,全副
神好像都放在那堆豆腐上,竟然对不远
漂着的他们两人视若无睹。
那个,三颗星星的事情……就拜托老公们了(疯狂暗示)
他们能问出口的话只能有一句,而且必须说出正确的称呼。
一口豆腐慢条斯理地吃了两三分钟,“黄哥”又一次缓慢地举起了筷子。
像黎兴那样,脱口一声“黄哥”的下场……谢萦的眉梢动了动,感觉那边凄厉的惨叫正在像针一样扎进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