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本是用手指轻卷着玉上的红线,小指不小心碰到了玉面,那段影像便也蹦了出来。
咦?
她到底忘掉了什么?
姚幺看不见,也不知自己在短短数息内,眼中的神情变了数次。
这个姓,有什么特殊的
义吗?
她不知自己为何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明明从始至终,浚哥哥对她都是最最好的。
看了看自己狼狈的一
泥,还崴了脚,姚幺自嘲的笑笑,扶着一旁的树干站了起来。
她为何会这样想?
脑海中闪烁的片段使姚幺回过神。
他也是她最信任的亲人。
姚幺吓得慌忙后退,却不慎折了脚踝,狼狈的跌在地上。
为何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在这个稀松平常的夜晚。
她匆忙起
,跑到后院的小池边,得以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
而至此,少女虽不记得,却下意识的渐渐收了亲赖之心。
玉里存储的影像她一遍又一遍的回看,直到
开始胀疼,便停下来休息一会儿,疼意过劲,就再一直回看。
说下了第一个谎,便需要后继的许多个谎来圆,而犯下了一次过失,即使已被刻意抹去,感情上残留的悸意却无法消解,随之慢慢积聚,潜移默化,以至产生无法挽回的影响。
眼
泛起迟来的涩疼。
姚幺再次用冷水拍拍脸,示意自己别多虑。
怎么突然
血了?
要不带着这块玉,去找浚哥哥寻求帮助?
她恍然想起,哥哥们说过,那日找到她时,她便是以七窍
血的模样晕倒在那颗登堂青下的。
刚刚她又折腾了些什么?
看着手里尘垢尽去,而变得越发莹
的玉,手指凌空描摹一遍玉中央的“姚”字。
这个下意识的想法甫一出现,就被姚幺主观否决掉了。
血
从眼眶
出,溢了满脸,搭
着她错愕的神情,显得更加狰狞了。
直到回到屋里,将
上的污泥和残玉都清洗干净,再拿起那块玉后,姚幺仍有一种不真实感。
姚幺伸手摸了摸,沾了满指鲜红。
浚也不会想到,自己临时起意的举措,会导致自己错失了一个重新控局的机会。
姚子和,姚幺……
屈掌掬了些凉水,闭上眼埋进去,方才稍稍缓解了眼
的灼辣感。
怎的摔倒了?
最近健忘的很。
姚幺有些
气,将玉搁在一旁,躺倒在床上出神。
这是……血?
前一个疑惑都还没想明白,就又开始妄加思索了。
虽说拿到了玉,可她的困惑并没有得到解决。
可是,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可方才想起浚,她的心却并未感到熟悉和踏实,反而有些焦躁不安。
啊……
就像近在咫尺的宝藏,她好不容易寻来了钥匙,却发现不是适
的那把。
好疼!
有什么东西坠落在她的耳廓,传来细微的滴水声。
“啪嗒——”
“爹爹——”
什么东西?
先歇息歇息吧。
那是什么?
似乎每每想起玉里留存的片段时,她便会不同程度的
疼,而当她想要进一步思索,或者去挖掘关于“姚”字的线索时,
就本能的变得格外抗拒,像是被早早设定好了似的,一次次阻挠她。
小木屋仍伫在原
,月光扑下朦胧的皎白雾纱,如此点缀下,显得沉静而安谧。
就这样找到它了。
顿生的疼痛钻心,她下意识捂住伤
,
缓了几息,待再惊恐抬眼时,方才的怪雾,以及变得诡异的房子,却又都消失了。
少女吓得弹坐起来,用手抚了抚脸,又带下来满掌的红渍。
现了她,凝结成实质 ,迅速向她袭来——
不行,浚哥哥也不能尽信。
心心念念多日的玉,却没能帮助到她。
顿时没了心情再去思虑,姚幺捧起小池里的水
洗脸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