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套的比较麻烦。”

        地毯上的吻持续得缠绵激烈，有失控的趋势。言昭卡着她的，抓着她的手抱住自己，动作间，不知是谁的碰到了茶几的桌角，发出一声轻响，沈辞音陡然清醒过来，将他从自己上推开，手背了被亲得水的，从地毯上迅速爬起来：“我去写作业了。”

一起。

        “有这个想法的时候还没认识你。”

        “宁川不下，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看。”言昭向来是行动派，“元旦就去。”

        在一起之后，两个人接吻过很多次，只是这种姿势下的亲吻还是回，男上女下过于暧昧，于是亲到后面就有些变质。

        “……嗯。”

        “南城也是，我好像都没怎么见过雪。”

        他继续追问：“怕我？”

        “嗯。”他不以为意，很喜欢她这种夹杂着息的声音，笑着亲她的耳垂，“再叫一声。”

        “不用，元旦离期末太近了，我要趁这个时间好好复习。”

        言昭松开手，没往下亲，而是侧过去亲她的耳朵。可偏偏她耳朵更感，碰一下就有点发麻，想躲开，没挣扎动，气息不稳地提醒他：“言昭！”

        言昭摸着她的后颈，手指再绕到颈侧，来回按，沈辞音被他摸得有些，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挪开，只是这样一来，回吻就变得不那么专心。

        她偶尔也会幻想着丢掉一切，短暂地逃避一下。

        此刻两人走在路上，影子被路灯拖得很长，在他们后慢悠悠地晃着。言昭肩上挂着沈辞音的书包，在她侧和她一起往前走，冬天牵手太冷，他便习惯地抓着她的手进自己口袋里，反正就是要和她牵着。

        两人相牵的手在他口袋里微微发热。

        言昭指腹按了按，轻声问：“想要我亲这里吗？”

        她抬，看向他：“好，以后我们一起。”

        “想看雪？”

        冷风在脸上，她往领口里缩了缩，继续说：

        而言昭却没动，保持着被她推开的姿势，衣服被她扯得又皱又凌乱，整个人躺在地毯上，看着天花板，低笑了声，像是感叹：“……真佩服你。”

        他笑：“热还穿着这么厚的衣？”

        她“嗯”了声：“……有点。”

        “我呢？”

        都意乱情迷到这种程度了，还能若无其事地说抽离就抽离。

        两个人谈恋爱至今，仅限于拥抱亲吻，他表现得很绅士，看出她对这段亲密关系的紧张生疏，贴心地给她空间和时间慢慢适应，但这并不代表，他对她真的心如止水。

        里面又不是没穿，她有什么可怕的。

        “一个人？”

        言昭今晚没打算回半山，书包就丢在家里，两手空空地出门。

        她思绪有限，无暇同时顾及两边，张迷糊地亲他，也因此失去了手腕上对他的制衡。

        她坐在茶几前，腰背直，听见他的话，轻轻抿，脸颊。

        言昭摸到她的颈侧，细腻的肌肤温热，他指腹轻轻抚了抚，着她的低声问：“是不是很热？”

        路边时不时有车呼啸而过，沈辞音抬看着天空，问言昭：“宁川会下雪吗？”

        “现在你认识我了。”

        她顿了顿：“但我不确定，你是不是已经去过那里。”

        他沉沉压住她，像是一种禁锢，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强的被控制感，息黏腻，随着接吻的节奏变得渐渐深重。

        她抓起衣穿上，盘重新坐下，扯掉松散凌乱的尾，重新又扎了一个。

        “嗯。”

        ――

        “不经常下，除非特别冷。”

        沈辞音躺在地毯上，垂眸息，没答应也没拒绝。

        “走神了。”他在她上咬了一口，“张嘴。”

        沈江虽然不常过问沈辞音，但给她请了饭清洁阿姨定时上门，每晚她回家，饭菜都会被好摆在保温箱里，需要的话就微波炉再加热一下。总之起居方面倒不用她心。

        晚点还有一章，这几章都是高中谈恋爱的情节

        两个人磨蹭了一会，沈辞音有点饿了，便收拾好东西，言昭送她回家。

        “其实我最想去的地方是冰岛或者挪威。想去看极光，想去世界尽一样的地方，窗外下着很大的雪，很安静，但是房子里面特别温，我在那里，远离一切，什么都不用想，不用担心。”

        而且还是高领，他翻开领口探进去碰，闷出了不少汗。

        言昭摸到她的衣下摆，往上卷起，替她将闷热厚重的衣脱了下来，沈辞音顿感一阵如释重负的清凉，被他紧紧抱住，又亲了上来。

        温和心一同攀升，他的手指在她颈侧反复轻磨，若即若离，勾得她低出声。

        言昭说：“只要你说，我就陪你。”

        沈辞音扭，被他掰过脸颊，又亲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