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音：“您说。”

        那天之后，他们俩之间，像是被一无形的线扯断。

        尽他仍是那副无所谓的态度，但很明显，他的行动被紧紧制住了。

        他怔了一下，随后快步走过来，挡住她的视线，低声问：“怎么到这里来了？”

        更准确地说，是女人单方面的声音。

        看似一切都解决了，但事情并没有这样结束。

        只是在放学后，她看见言昭走出校门，面无表情地钻进一辆车里，随着黑色轿车消失在路边。

        他将她抵在墙上，扣着她的手腕，亲得深入，直到快上课，才放开了她。

        更别提周末，完全见不到人，就连消息，也是时断时续的。

        她忍不住向他背后看去，女人的影已经消失不见。

        他一定有什么在瞒着她。

        现在突然限制他的行动，难是因为高考要来了？

        这十分不正常。

        女人站在他面前，冷笑：“言昭，大少爷日子过惯了，真以为什么事都必须如你心意？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我可以给你自由，但相应的，你要承担起你的责任。”

        她慢慢扭，看见一个打扮得的女人朝她微笑，是那天在老师办公室门口见到的。

        “我来交个东西。”沈辞音问他，“发生什么了？”

        沈辞音为这反常现象感到不安。

        “我就直接开门见山了。言昭大概没有告诉过你，他要出国这件事，是从高一开始，我们就决定好的。”

        又或许，是知他在谈恋爱，不想让他分心？

        言惠有着和靳文素相似的气息，但又多了几分果决，看起来是个明严厉的人，在她面前却努力保持语气柔和。

        言昭油盐不进地靠在墙边，垂着不搭理人，手上玩着打火机，火光明明灭灭。

        初春的太阳明媚，从窗外照进来，店内弥漫着咖啡苦涩的香气，一寸寸地萦绕鼻尖。

        沈辞音不知该进还是退，犹豫之中，言昭抬眸看见她。

        “你好，我是言昭的妈妈。”言惠语气温柔，“方便占用你几分钟时间，一起喝杯咖啡吗？”

        令她更不安的是，她问不到答案，言昭什么都不告诉她，只说什么事都没有，让她专心复习。

        咖啡厅内人不多，两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沈辞音拘谨地放下书包，直了腰背。

        一次放学后，沈辞音从老师办公室门口经过，意外地看见言昭和一个女人在争执。

        “没事。”他她的脸颊。“不需要你心。”

        这种状况持续两周，某日午休，沈辞音没打算回家，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店，排队等着点单。

        沈辞音搅着咖啡的手停住。

间久违的一个吻。

        “言氏系庞大，未来海外市场是我们关注的重点，我很早就为他规划好了路线，出国读书，熟悉当地市场，毕业后在

        从他们认识起，沈辞音就知，言昭家里对他的教十分自由，从不约束他去什么地方，从不他什么时候回家，金钱方面更是没有限制，对他几乎可以说是放任。

        “妈。”言昭声音疲惫，“该说的我都说过了。”

        言惠在她面前坐下，先了歉：“希望我的出现没有吓到你。为家长，我本来不应该来找你，插手你们之间的事，我也想过是不是让其他人来更合适，但我觉得这些事情你该知，我们聊一聊效果会更好。”

        排队有点无聊，沈辞音仰数着墙上的花纹，余光注意到有个人一直在看着她。

        她还是有问题想问：“言昭――”

        课间在学校里相遇，言昭还是一如既往地和她目光交汇，离得近了，会来勾一勾她。

        他却没让她说出口，哄：“乖，好好准备高考。”

        “这段时间有点事情，不能陪你放学。”他点了点她的，低声说，“别胡思乱想，坐车注意安全，到家给我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