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青年叹了口气,他衣衫依旧只是松松搭在
上,他牵起她的手,缓缓地穿过衣衫贴到自己的后背上,那里
感
,似乎还能闻到铁锈味,
姜荻不知
他有什么执念,也实在不想再
这些有的没的了,再这样下去,还不等赵明夷发疯,她就要被他折磨疯了,
也很可惜,光凭这一点,他们之间就不会有可能。
赵明夷这样问,
姜荻垂眸看着他,居高临下的感觉确实很不错,可以毫无保留地将下位者的一举一动都收入眼底,她这样打量着他,半晌后,她才说了第一句话,
不过不同的是,她这次多用了几种药,此刻,她比起以往更加迫切地想要赶紧地治好赵明夷,然后让他离开这回到京都,最好不要再打扰她。
姜荻只是扭过
,不想看他,也不反驳,
他的笑很有蛊惑力,像是皇室之人与生俱来的
控人心的能力,
“你终于看我了。”
“是吗?那你可以不生气了吗?”
姜荻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衣裙,看上去很温婉,
上的气息却是冷的,即使如此,面前的青年还是坚持不懈地一遍一遍地说着“对不起”,
“既然如此,那日的事,我们就当不存在,好吗?”
良久过去,却没有得到回响,于是青年转过
,和她面对面,
“你在生气吗?”
只是依旧沉默着牵过他的衣角,让他坐在榻上,而自己跪坐在他
后,
那人眯着眼笑,将桃花眼弯成好看的形状,
见状,赵明夷笑意一顿,他抿
,将眼底的汹涌收回心中,面上还是平日那样的随意散漫,不像认真的模样,
“不用。”
反正这人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
,她又何须多
心。
拆开绷带,用棉球
拭去鲜血,再撒上止血的药粉,最后再重现缠上干净的绷带。
姜荻这样说,就连眸光也是疏离又冷漠的颜色,
或许是心中还是有怒气,扯下衣衫的动作
暴许多,也不
会不会弄疼他,
躲我?”
姜荻半跪在榻上,看上去要比他略高一点,青年就着这个姿势仰着
看她,
“不用说对不起,本就不是你的错。”
当她的目光重新回到赵明夷
上的时候,他才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
“不要生气了,好吗?”
“你看上去真的很不像皇室之人。”
姜荻面无表情地为他将掉落的衣衫拉回肩
,此时收回的手却被人捉住,她试图抽回,却无济于事。
感受到指尖微
的瞬间,姜荻猛地抬
看向眼前的青年,她不说话,只是紧紧抿着
,赵明夷反而笑了,和他平日没什么两样,看上去温
无害,但他说出的话却像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