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程禹在走廊上想不通，为什么这些女人的脑回路他一点也看不透？

        她累得很，料定他此时不会拿她怎么样，闭了眼往下躺：“我累了，想先休息了。”

        程禹早上看到时也难以置信，但同时他又很快理解，江湛对江临月一切不一样都可以解释得通了。

        “我才知原来所谓的江总这么变态，连自己的妹妹也能下得去手。”

        这句话把程禹拉回来，这事儿他好像还真不能随意。

        ~

        “他不会同意的，我也没资格他们的事。”

        她说着就要哭出来，委屈的很，还是低着不敢看他，江湛先于意识一步作出反应，他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发，轻得很。

        唐英觉得两人怕不是一丘之貉。

        临月被他看得低下，咬了咬牙，再抬时声音特别轻柔。

        程禹觉得“劝”这个字很不恰当，他和江湛之间的沟通向来是提出诉求，否决或者执行。他想了想，怎么劝呢？如果劝他放弃江临月，江湛肯定会觉得他脑子出问题了。

        “喂，我刚从朋友那儿出来，这就过来，”唐英接着电话，一扫先前怒气，话音都是滴滴的，“哎哟，我们去逛街买衣服了嘛，我还给你买了东西呢。”

        她看起来太脆弱了。

        “我想求你一件事情。”

        程禹诚实摇：“我只知湛哥很在意他这个妹妹，他们俩什么时候……我确实不清楚。”

        程禹联想到今天江湛的状态，忽然觉得此事有点可怕。今天事情不少，江湛却频频出神，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还有人向他打听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如果这个女人不是江临月，他或许还真能提点几句。

        待她挂了电话，他问：“去哪儿？我送你。”

        她决定再试试。

        江湛简直要溺死在她这温柔的语气里，他从未见过她这样，她是第一次向他服，而这感觉像刀绵绵，却又注定会扎进他心里。

        唐英见他还真的思考起来，气得双手抱，嘴角笑：“你们是想换个人让大家都知江湛是个变态是吧？”

        江湛涣散的目光立刻凝聚起来，没有平时那么锋利，但是一探究竟一样盯着下的女孩儿。

        临月深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着急。唐英教她服，说男人最吃这一套。江湛此时看起来比平时也算是好说话，只因为她语气了些？

        江湛知她故意，恨得牙又一时不能拿她怎样，到此刻听见她气呼痛一时连压着的气也没了。

        唐英看他愣愣脑的样子觉得多说无益，他能搞明白就见鬼了，“虽然他是你老板，你能不能劝劝他？”

        临月被他看得心里发，觉得这招也不过如此。

        毫无逻辑。

        他想着要不然让梁芳过来。

        两人显然不是一个世界，唐英看了程禹没什么表情的脸，转过去。金主打来的电话，她刚刚已经错过一个了，再不接就是不想活了。

        一阵轻松欢快的手机铃声响起，好像是最近市面上最火的那首。

        “以后能不能不要再给我用那种东西？”

        “临月她怎么样？”程禹把人拉到了走廊尽，这里离病房够远，他总算问出来这个问题。

        其实他这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比唐英更合适的人，要女，要江临月不排斥的人，不能是陌生人，也不能是靠不住的人。

        “那你以后可不可以……找别的女人？”

        程禹隐隐听着电话那那个男声，很快明白来电人的份。

        可她小心翼翼又心虚的眼神出卖了她。

        躺下的时候又拉扯到下面的伤口，她痛得轻微气。

        “你听话就不会。”

        他并不曾想过后果这样严重，他从未用过这种手段去得到一个女人，今天清醒过来后甚至一点不觉昨晚那是欢愉，他自己也失控了。

近不自觉缩了缩，极端防御害怕的姿态。

        “我明儿再来，你们记得给加班费。”她整理下自己的衣服，提着包踩着高跟鞋往外走了。

        他把她的被子往上拉了拉，自己去一边的沙发上坐去了。

        唐英眯着眼质问：“你只在乎你心里的好大哥，就不怕临月真的出什么事儿？”

        程禹听出她话中不满，也不勉强：“你要是有事不想来就算了，我另外找人。”

        他其实也不太相信那些狗屁规则，所以江湛出这种事他不过吃惊了一会儿，他更想知的是江临月是真的和从前那些女人不一样，还是只是江湛一时新鲜找的另一种刺激而已。

        江湛站住了脚步，盯着她很久不说话。

        唐英猛地把手机摔进包里。

        “你是不是早就知？”唐英盯着他问。

        “你们男人到底有没有良心？一天到晚就想着那点儿破事儿！事全凭心情不用负责任的是吧！要不是你……要不是临月太可怜，我才懒得这档子破事儿！”

        态度转变得这么快？还真是聪明，知拿自己当武。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