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悠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正想个歉，就见孟鸥一抬，却对着她笑。

        不歉，向悠也不知该接什么，只能发怵地望着他。

        不过严肃只是出于疼痛，少顷后他放松下来。

        “所以，坐飞机折腾一个来回，就为了看场大悲？”向悠哑然失笑。

        “你之前一直想看的那个剧团，不就是这样么？”孟鸥顿了顿，“听说年底他们又要来国内巡演了，首发站在a市，还想看吗？”！

        向悠的拇指摩挲了下杯，纠结要怎么接。

        “老剧团也是从新剧团过来的嘛，多积攒点经验可能就好了。”向悠努力摆出一副放松闲聊的姿态。

        他喝了口饮料，结一，很耐心地等嘴巴里清干净后才开口：“其实也不是很好看，那是个新剧团，唱得不怎么样。”

        很喜欢，也不甘愿只是对着屏幕，愿意花钱花时间去现场。

        “那不一定，有的剧团那是初登场就和别人不一样。”

        邀请送出后，孟鸥耐心地等待着。

        面对这样的邀请，向悠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

        更何况他一笑，就显得向悠的歉特别没有必要了。

        但很快她便不用考虑了。

        喝不了饮料，他就摸杯子。

        否则杯子空了，也没有坐下去的理由了。

        就是像他这种还不算成功、但需要伪装成功，或者需要看起来很有成功潜力的商业人士，都应该拥有的一块中档腕表。

        她从高中时就盼望着，从前的场次录像不知看了多少遍。

        但并没有爱到可以为它抛下一切的地步。

        想必这位“成功人士”，在商场上面对客也这么考虑周到、高歌猛进。

        向悠不自觉握紧了咖啡杯。

        “你能不能别毁歌呀！”向悠没忍住在桌下踢了

        不值得吗？

        慢慢地孟鸥不笑了，只是弯下腰垂下手，稍微了那个地方。

        他的腕上了块表，一半隐在衬衫袖口里。

        “我帮你打个飞的，指不定还能白天去，晚上看完就回来。”

        孟鸥给她抛出了个更难答的话题。

        孟鸥的语气很稀松平常，仿佛他们是对普通的好朋友。

        黑色带金属表盘，看起来很低调。

        “它不值得么？”孟鸥反问。

        那杯饮品只剩下三分之一，这会儿应该能少喝就少喝。

        “a市……太远了。”向悠想了想。

        哪有人挨了打还笑的。

        第11章

        她只是很佩服孟鸥的坦然。

        就是从前那种特别贱兮兮的笑。

        像是有人用小锤在天灵盖上敲了一下，向悠定住了。

…”

        眉皱得紧紧的，表情也有点严肃。

        她大概就是中档的那种。

        这些东西对一些人来说是爱好，对一些人来说，甚至可以上升到信仰。

        估计不是什么教人咋的大牌，只是大抵也不会太便宜。

        向悠当然达不到那种高度，但就算在爱好里，也分了个三六九等。

        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握圆杯子还有剩，拇指顺着杯的磨砂花纹，一格一格往下慢慢捋。

        值得吗？

        甚至可能连朋友都算不上，就是对在网上刚认识的音乐剧同好。

        那一脚刚好踹到了小骨上，孟鸥疼得躬闷哼了一声。

        她喜欢这音乐剧，也喜欢这个剧团。

        有一点不好意思，有一点不知所措，也有一点茫然。

        这下是孟鸥把话聊死了。

        他一脚。

        总之，没那么多过去，没那么多纠葛，很纯粹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