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和父亲说的，”林衍的声音低沉，“再多和我待一会儿吧？”

        如果林维康知，他会杀了她的。

        他特意重读了对她的称呼，语气之中的讽刺意味十分重，像是笑她本不了解她正面临什么样的事情。

眼底兴奋到极致的疯狂，可当她眼睛聚焦时，他的眼里却只有她惊惶的脸。

        林榆两颊以极快的速度涨红，她很庆幸夜色可以遮住脸颊的红晕。

        他其实有极力隐忍了。

        林衍手臂摊开，冰凉的床单与被子裹住他温上升的。

        好像是她疯了，又好像是林衍疯了，也许大家都疯了。

        她慌忙想逃离，就在这时，林衍钳住了她的手腕。

        林榆难以评估他所说的危险是什么，她此刻的慌乱连自己也不明所以，本能地僵住。

        “因为我早该死的，”林衍的声音有点哑，不知是不是刚才扼得用力了，“我为了阿榆去死，心甘情愿。”

        “那你能不能啊，”林榆的眼泪不止，她看向林衍，寻求什么似的，“你都可以死了，那离开林家也不难吧？你都愿意去死了。”

        他回忆刚才她的动作，抚上她刚才扼住他的位置，手指颤抖着往上伸，刚刚她在他的耳边说话，热气扑在他的耳廓上。

        “你变态吧？我要杀你，你还能――”

        接着他侧躺蜷缩，躲在路灯照进来的光雾之下，眼神逐渐迷茫。

        --

        在紧张到极致的感官下，她尤其清晰地感受得到下之物的形状，以及它多么贴合地在她的那。

        林榆的眼泪落在口，进衣服里，冰凉的泪水让她起了半鸡疙瘩。

        她这才注意到，她好像坐在什么物什上，而它正因为她刚才的摩逐渐住她。

        林榆实在弄不懂这个人在想什么了。

        和她的距离越来越紧贴。

        “为什么……”她松开手，低声问他。好像一下失去了所有力气。

        “只有这个，我不到，”林衍的侧落了她一滴眼泪，林衍用了，他的语气轻佻又认真，“不要赶我走啊姐姐。”

        她更庆幸林衍此时并不清楚这件事。

        她的理智缓缓回温，她意识到刚刚差点就了什么事，她看向林衍脖子，即使她看不到，也能猜到，那一定有一明显的红痕。

        她挣扎想要起，却听到他隐忍地深呼，“所以不要再扭了，小公主，你现在动的话……会很危险。”

        接着转下床，也不回地离去。

        还有她刚才坐的地方――

        林衍的视线追随着她走出房门，她关门很重，带着很足很深的慌张。

        “嗯，抱歉啊阿榆，”他没有半点歉意地笑着，她能感受到他温的上涌，“这让我更兴奋了。”

        他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抬手捧住她的脸侧，手指轻轻帮她掉眼泪。

        她往前伸展，伏在他的耳边，嘴温热，“你实在是……令我感到无比反胃。”

        真色啊。

        到了这时，她这才意识到她招惹了什么怪物。

        在林衍双手稍微松动的时候，林榆上甩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