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嗯，我要去睡觉了。”夏妍清正坐在夏柠的上，略显糙的牛仔布料磨得她心的，刚撑起准备离开又被一只手按着肩膀坐下。

        “已经讨厌我到这种地步了，何必亲自来找我。”夏妍清抓着椅子扶手往前挪了一点距离，她能感觉到小出的黏稠物和下的面料粘连着拉出小丝。

        “清清。”

        “夏柠。”

        没关系，破罐破摔。

        一纤细的手指从阴过，微凉的指尖陷入某个凹陷的狭小入口。

        或许那个房间还没完全收拾好，或许清清只是有怪癖，又或者清清高考结束那天晚上是真的喝醉了。

        “话还没说完，你生什么气？”夏柠把她的双手向后压在桌上，凑近盯着她，“在姐姐床上自完了就跑出来，很不乖啊。”

        说话间，指尖挤入肉中。

        发上的水迹一点点被烘干，夏妍清上的水分也随之蒸发，她关掉风筒想等着夏柠说些什么，但对方依旧盯着面前的屏幕。

        她的子随着夏柠的声音抖了两下。

        那晚失控的夏柠在品尝到美味后，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原始冲动的本能让她无法自恃忍耐。德，理，无一不在斥责她的罪状。在无法确定的心意面前，她不想把清清也拉入泥潭。

        夏妍清感觉自己的拳打在了棉花上。

        “一只不听话，到乱跑的小猫。”

她并没有打算把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挪开。

        “嗯？”

        “夏柠。”

        就在刚才姐姐突然凑近的脸还让她无限遐想，想就这样跨坐在姐姐上被姐姐按着，想她吻着的脖颈从上往下一点点吃掉。

        “怎么了。”

        而又一次用着爸妈名义来教育自己的姐姐，夏妍清真的很讨厌。

        夏妍清越界的一千件事，夏柠能为她找一万个理由来辩解。

        但对于这次的直呼其名，对方似乎并没有任何反应。

        夏妍清也懒得继续叫她，索着子直接坐床上，举着风筒给自己发。上的水滴顺着往下碰到床单的瞬间绽开，床上不过多久便有了幅水画，但痕迹淡淡的。

        在夏柠心里她就是个变态。

        她走到夏柠旁边又叫了一声，对方还是盯着电脑屏幕，似乎是在回什么邮件。

        “你讨厌我就直说，不要又躲着我又在我出门旅游的时候来找我。”兴许是被姐姐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太久，夏妍清后面的话气势灭了大半。

        但在她暂时逃避去许砚嘉那里后，怎么也没想到第二天回家连人带行李都不见了。夏妍清只在家庭群里留下一句：我和朋友出去毕业旅行了。

        就像小猫一般，主人越不理会它越想找到存在感。她把笔记本电脑合上，跨坐在夏柠上，妄图施以她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夏妍清子僵住了，揽住夏柠脖子的双手攥着她的衬衫后领，下那手指就这样停在那里，她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口的肉轻轻着那比内温度低一些的手指反吐出更多的粘时，她才清醒过来。

        “你知爸妈有多担心你吗，去哪儿玩也不和他们讲清楚。”夏柠松开了钳住夏妍清的双手。

        “你觉得不觉得自己像是只小猫。”

        “我就是个变态，还是个喜欢自己亲姐姐的变态。”夏妍清双手揽上她的脖子笑着说，“和我靠那么近一定觉得我很恶心吧。”

        夏妍清很少会在两人独时直呼其名，以前有过，也只会看见眉紧蹙的姐姐说自己翅膀了。偶尔惹姐姐不开心也是她的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