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珂说不下去，察觉他的动作慢下来，撤掉一只手，衣的摩挲声响起来，接着重的衣服落在瓷砖地面上。

        他说，我就能一辈子不喝可乐。

        “没烦……”

        李珂哆哆嗦嗦，他底下持续的动作和他此刻说的话一样斯斯文文、慢慢吞吞，但就是很磨人。“没骗你，可以的、可以给你，随时都可以。”

        他把下巴架上她的颈窝，浅抽慢插，“我什么事都按照你的节奏来了，宝宝，什么事都随你。”

        他说：“但你打算什么时候正儿八经给我个名分呢？”

        他“嗯”了一声，又去咬她的肩背。“人谁没有犯错的时候。”

        李珂不知他为什么不闻不问，又为什么这么急着，但他这种态度让她不爽，在他怀里挣扎，随后被两个字打在原地。

        他又说：“我看着你变得成熟，我想你现在也知什么不该了。”

        他问：“你知吗？”

        “你不是说想我吗？”他动作不停，啄吻她的后脖颈，“是怪我回来的太晚了吗？”

        即使使用了很久，墙面照旧冰凉。李珂挨上去冰了个哆嗦，一条被他捞起来挂在肘弯，他微微低重新挤进去。

        他说，你乖一点，我也什么都按你说的来。

        字渊渟分出一只手上来，从腰腹连过，最后停在她仰起来的脖颈上摩挲，低下啃咬她的脖子。

        李珂现在实在是够疲的了，还要勉强提起一口气回答：“不会，不会的。”

        他说：“你之前说的想清楚了是骗我的吗？”

        “喜欢被这么叫？”他手伸下去，带着水，像是在帮她清洗，“我叫出来有那种感觉吗？”

        李珂听着他说话，边说边，她扶着墙的手一点点往下，又在彻底掉下去之前再攀上来。“嗯……知。”

        “爱谁？”

        “……喜欢。”

        “没有……”

        他说：“宝宝，我快三十了。岳峙都快结婚了。”

        “喜欢我吗？”他问。

        他得深重，但偏偏又很慢，像是刻意留着她的清醒意识，“天天看着我是不是烦了？”

        他这才像是真的放了心解了气，终于捞起她另一条颤颤巍巍的把人整个抱到上，就着连接走到浴缸边坐下来，低亲她的嘴。

        字渊渟把她的手抓住往自己上一推，关掉花洒，把人抱转过来，又重新压上墙。

        最后李珂的发还是了，但她没有力气洗，只能字渊渟代劳。

        他在她耳边叫：“姐姐。”

        “行，信你。”

        他说：“你之前十几岁的时候犯浑得厉害，我也没说什么。你年纪小那么多，我惯着你，犯错就犯错了。”

        加上他出差之前的生理期，他们其实已经很久没，李珂被他的推进得颤颤巍巍，咙里呜呜咽咽发出哼，仰着脖子神情迷离。

        “真的！”李珂被他撞出一个颤声。

        “你……爱你，渊渟、字渊渟……”

        “爱、爱你。”

        “爱我吗？”他又问。

        他像是顺气了不少，也不磨着了，弯着猛撞了几记，感觉到李珂在他肩膀越来越用力的手指，把自己另一只手放下去她的阴，直到听见她哆嗦着叫出来，颤得几乎撑不住自己。

        他年龄比她大，大概是太清楚这个前提，这一声听起来着实没那个意思。李珂不知怎么回话，心里总算痛快了，但又有点忐忑，完全不知他要怎么讨说法，她也理亏，任由被他完全掌控绵绵的不像话。她前倾，一手撑在瓷砖墙面，另一只手搭着他动作的手上。

低下来咬她的耳朵，“不是让你洗快一点吗？”

        他说，你想玩什么就跟我玩，想听什么就让我叫。

        他的手再次贴上来，从腰侧斜向下绕到中间，把她拉开一点，慢慢推进去。

        字渊渟重新抱住她，在她的缩夹里放缓速度，以一种和缓的节奏延续她高的余韵。

        “真的？”

        “我不想你，真的不想你，我怕你烦，”他了口气，“你会烦我吗？”

        他开始抽动，一下一下，凿得很深。李珂有点站不住，任由他把着自己的腰支撑住她，半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