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恕抹去她脸颊的泪，说：“打电话给钟白，让她明天给你请假。”

然后和猎人说，你也别生气了。

        徐图整个人被他搂在怀里，小小一只，毫无反抗力，被亲得不过气，脸颊肉也被挤出来，顿时有点后悔，不该撩拨他。

        随即，一只手覆上来，另一只手握住徐图的后颈，迫她低献吻，不容推拒。明明是女上位，可依旧是徐图于弱势。

        徐图睁着泪的眼睛，说：“你干嘛？你别骂钟白。”

        “等一下，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上次和徐图爱，徐图穿的是件蓝裙子，裙子上有白色的云朵，那天徐图很感，了很多水，他没忍住，了两次。

        换作平时，他已经在画图了。

        “等一下。”

        “至于是吃饱了还是不行，你今晚试试。”

        徐图眼泪汪汪的，抱住李恕的手，说回房间。

        李恕回，见她哭成这副可怜模样，无奈又好笑：“你在胡说什么？”

        终于挣开，徐图向后退，感受到抵在屁下的坚，无措地缩了缩，眼里有潋滟水意，朦朦胧胧的。

        让徐图等一下。

        她哭得梨花带雨，又问，你是不是在外面吃饱了。

        窗外的雨渐大，李恕倏然从回忆抽离，怔怔看着眼前的人，没有回答。

        李恕握住她的手，没有松开。

        就像那个雪夜，他烦躁的时候，埋进徐图的手心。他很想将自己无限缩小，躲进徐图的，他唯一安心的居所。

        两周后，他永远在亲吻时戛然而止。

        她话已然说到最明白。

        每次摸徐图，他都觉得自己像一个瘾君子，有肌肤干渴症，想闻她上的香味，摸过她每一寸肌肤，停不下来，想要停留，又想寻求进一步亲密。

        “李恕，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中指的茧磨得最厚也最明显，他还最喜欢用这里刮蹭少女绵的。

        扣子被熟练地扣开，徐图轻呼一声，短袖被推了上去，衣掉，雪白翘的两团暴在的空气，因为没有安全感，颤颤巍巍。

        少女衣衫凌乱，靠着椅子，半天没有说话。

        她今天来是存了心思的，不让自己退。

        徐图鼓起勇气，捧住他的脸，轻轻地了他的，是试探也是心意。

        他两周没有摸过徐图了。

        *

        两周，十四天，他记得很清楚。

        只有这样，他那颗无安放、躁动不安的心，才能得到藉。

        “李恕，你喜欢我吗？”

        李恕想，他哪里是吃饱了，他都要饿死了。

        李恕却在迷乱的一瞬忽然清醒，狠狠咬了咬后腮，着气，说对不起，给徐图整理好衣服，起收拾完，走到厨房，下的反应仍很大。

        阳台的帘子没有拉，徐图能看到对面一栋楼里家家的亮着灯，还有人大声咳嗽说话的声音，她不到在这样的环境里，用这样的姿势面对李恕。

        再抬时，满脸的泪，哽咽语气，抽抽噎噎。

        “我今天，安全期。”

        “唔……”

        李恕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听见她的话，重重了声气，几乎是不可抑制地，手从粉色短袖下钻进去，摸她细腻光的腰肢，然后往上推，手指拂过她的背脊，纤瘦的，玲珑的，他手臂能将其环握。

        “你都不爱我了，也不想和我。钟白说你要么是在外面吃饱了，要么不行。”

        他也说等一下。

        然后他把徐图的电话拿过来，让她给钟白打电话。

        “徐图，我们在一起吧。”

        少年几乎是下意识的，着她的后颈，不让躲，追着吻过来，好似捕动物捕食的本能，回吻也是本能。

        早在他摸腰的时候，徐图就躲着红了眼睛，下面也了。他解开内扣，微凉带茧的手摸她的，更是感得不行。

        徐图的和腰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