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秦王刚而愎，纵然不能尽善尽美，抽调北境兵力也是势在必行，”

        至少等他有把握对付帝芒再说……

        只不过不是他进……

        不过，却京是势在必行，只是不他不能进，还得等。

        今天对你百般恩，明天不知因为什么就要弄死你，太正常不过了。

        吉甫面色一急：“少师……”

        “但长乐公主绝不会坐视阳州落入秦王掌控，满人也正是因此，才会出手将老夫送出京中，且一路暗中护送至此。”

        不仅是为了李东阳，还是为他自己。

        吉甫对江舟疑问也毫不意外，反而早有所料般。

        “冢宰之意，老夫等人都是清楚的，我等也曾多次劝冢宰将少师召入京中，引为臂助，不过都被冢宰严辞拒绝，理由方才老夫也说了，同是，也是对少师回护之意。”

        吉甫说：“少师如今雄立天南，举足轻重，即便朝堂之上诸公，仍有不少人不愿承认，多有对少师不以为然者，却也不可能全然忽视少师之名。”

        “以秦王之，不动辙已，动辙犁庭扫，抽空北境大军，令北州孤悬，也定会想方设法将冢宰按在北境，”

        毕竟李东阳这样的人，只要不死，就不知还会出什么来，没有人敢留着他。

        “老师之事，晚辈自有安排，吉大人且宽心便是。”

        你江爷爷好端端在天南享福，没去招谁惹谁，却偏偏有这么多人容不下他，非得来扰他安乐日子。

        他自己虽然懒得动弹，但玉京一行，恐怕还真有必要。

        不过没了依仗的李东阳，就算现在不死，也是任人，将来也难逃秋后算账，也是一死。

        同时心中也在寻思。

        而且江舟总觉得这个老皇帝在憋什么大招。

        第902章  手山芋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即便明知少师在外，方能为冢宰稳固基，”

        “我等也是无法，若无少师进京主持大局，与秦王抗衡，冢宰危矣！大稷危矣！”

        只不过都说伴君如伴虎，尤其是帝芒这种深藏不，不知深浅的。

        另一条，便是羽翼被剪除，基被掘。

        江舟自己有去北境之意，但玉京那边却也不能放着不，至少不能让那些人安生了。

        等他出来，现在蹦哒得最欢的，十有八九是死得最惨的。

不要入京，也许并不仅是不他陷入玉京中的漩涡，大抵也有是有几分让他置在外，还能有些威慑力。

        别看现在天下大乱，到都闹得欢快，连玉京都群魔乱舞了。

        吉甫说的这些，他早已经想到了。

        “这便是秦王一党的谋算，断冢宰进退之路，亦是断我大稷气运！”

        “若是被狄、戎趁势攻破北境，那冢宰怕是难以幸免，我大稷……也危矣！”

        与其去玉京和秦王、长乐公主这些人纠缠，还不如去北境，直接把源给掐了。

        江舟并没有回应对他的期盼。

        而且，就算他现在进京，恐怕为时已晚。

        真如吉甫所说，那李东阳只有两个选择。

        这也是他起意入京的由。

        江舟听他满口赞誉，却没有出什么得意之色，只是微微一笑：“既然如此，吉大人又为何要让我入京？”

        要是不搞死一两个，别人还不当江爷爷好欺负？

        远水难解近渴，秦王早已经在北境布局。

        一条是死路。

        说完，吉甫紧紧盯着他，眼中满是期盼祈求。

        那是不可能的。

        进京？

        他对这个老皇帝倒没有什么敌意。

        可这一切未必就不在帝芒掌控之中。

        思及于此，江舟便：“吉大人远而来，当已神劳疲，还是先去歇息吧。”

        “这也正是秦王一党要对付少师的症结所在，少师一去，冢宰孤悬北境，便真要任由秦王拿了。”

        “两害相权择其轻，请少师入京吧！”

        无奈一叹：“此举实为无奈。”

        “老夫岂能容他如此！”

        不过……

        他在阳州称王称霸，干嘛要进京当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