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华眸光幽深的点，“嗯！”

        看出他眼中的忐忑，白祈华笑了，“你刚刚不是说了么……你还是男人的时候，我就特别能上口。”

        因为不满，慕白暂时没有发现自己声音上面的变化。

        “慕白，你，你这……”

        变不彻底？

        白祈华被他这样看得心口一紧，声音又低了几个音节，“慕，慕白……你低看看你自己，你，你好像……变了？”

        天天来！

        这傻瓜，居然还担心他会嫌弃？

        慕白，“呃……你，你确定自己不嫌弃？”

        “唉……所以……老白，我们……还继续么？”

        白祈华深一口气。

        没一会儿，整个玄天观都响起了慕白不敢置信的尖叫声，震天响地，延绵不绝，“啊，啊啊啊……！！！”

        “你在说什么呢！”

        那么……

        白祈华摸了摸他的脸，只得无奈一笑。

        “啊！老白，我，我怎么，我怎么又，又变了？”

        不是说鲛人族一生只能变一次别？

        白祈华知，生完六个宝宝，突然又变回男人这种事情，换在谁上都不能接受。他运足了耐心，才敢开口。

        白祈华缓缓靠近，因为角色发生了变化，有些工序，也只能跟着重来一遍。久不练习，有些生疏。

        慕白，“……”

种嗔的表情的时候，更多了几分男儿气。

        他家慕白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不是就叫……双倍快乐？

        白祈华轻轻将慕白搂住，很快也进入梦乡。等他再次醒来，习惯低去看边的人，又呆住了。

        又来了。

        “没关系，慕白，不你变成什么样子，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都不会改变……”

        慕白负气的拍了拍自己上突然多出来的东西，又摸了摸自己上少了东西，长长的叹息。

        “怎么了？”慕白了眼睛，因为这会儿刚睡醒，脑子还算清晰，一下子就听出自己声音里面的变化。

        白祈华笑，“担心我嫌弃？”

        慕白，“……”

        隔天来。

        慕白整个慌了，“老白，老白……我，我，我这样……你，你是不是……”

        他的伴侣不一样……

        但，练一练，感觉就回来了。

        还能不能让他们这些没开过晕的人好好过日子了！

        慕白，“……”

        慕白声音细弱蚊声，“嗯……”

        不知过了多久……白祈华仍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而，慕白，已经累得不不顾的睡着了。

        你问我，我问谁？

        很多时候，慕白的脑子和嘴巴，就不是一个路上的，“也是，我是男人的时候，你一样能上口。”

        白祈华本就不用思考，张口就来，“继续！”

        又来了！

        呵……

        还是……鲛人族产后后遗症之类的变化？

        白祈华，“……”

        一般人找伴侣，要么是男的，要么是女的。

        慕白狐疑的低看去，发现已经离开自己许久的位又回来了，直接呆滞，“老，老白，我，我这是……又变回男人了？”

        白祈华将他抱住，“不会。还是那句话，不你变成什么样子，或者，你就一直这样变来变去，只要是你，我……都接受。”

        可男，可女。

        玄天观活了一把年纪还没有开过晕的老祖宗，和诸多弟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