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纳闷地看着他。

        “我是在想……公主……”

        “七岁了，她原本是我妈养的猫。”

        “公主怎么了？”

        “我妈过世之后，我接手养的。”

        虽然只是亲吻，他还是可以感觉到她想方设法地响应，有点急，像是在严格的家庭里，吃饭吃慢了点就会被打一巴掌一样，让人心疼。

        “没、没有，我没有想什么奇怪的事。”她慌忙摇否认，满面通红。

        他肘靠着膝盖托着方正坚毅的下巴，凝视她的眼眸让赵芷若瞬间心脏小鹿乱撞，力之大，让她的躯都要随之颤抖了。

        “啊？”赵芷若停下手边动作。

        “我想知你在想什么，让你出这么可爱的表情。”

        “我……可能我太容易紧张。”他的手在她的脸上来回抚摸，赵芷若紧张的吞了口唾沫。

        “我看你一直晃，是在想什么奇怪的事吗？”

        当他的拇指过时，赵芷若不自觉的微微张启双。

        也许……也许她应该先告诉汤佐言，不要勉强自己，想分手可以上提出来，她绝对不会厚脸强拉着不放的。

        他轻缓的亲吻，一遍一遍，极尽温柔，极富耐，试图缓解她的紧张。

        汤佐言见她表情变化丰富，一会摇一会晃脑的，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表情包一堆，甚是有趣，忍不住笑了出来。

        汤佐言蓦然懂了，她的僵不是因为不愿意，而是因为害羞，当他只专注盯在她脸上，才看见了这微妙的变化。

        是她的家庭有这样的情况吗，无时无刻要求孩子的表现？

        “别紧张，我不是在指责你。”他拉住她慌乱的小手，双眸定定注视着她的脸。“你这样好可爱。”

        赵芷若的十指卷曲成拳，她很怕自己的响应不好，要被嫌弃。

        他子倾前，她没有逃避或往后，只是一如既往的全僵，双颊红成了一片。

        “欸？”她吃了一惊，慌忙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

        他看到雪白编贝般的牙齿微，她有兔宝宝牙，这让她的笑容有着说不出的可爱。

        “可爱？”他真心说她可爱吗？莫非又是逗她开心的客套话？

        “你在干嘛？”

开了。

        汤佐言察觉到赵芷若的心思。

        他微微一笑，修长五指深入密发丝，扣住后脑杓，将螓首往前推，四片就黏在一块了。

        他牵起她的手，温柔的放在掌心里，拇指缓缓的抚摸小手上的肌肤。

        “公主今年几岁了？”她还是没勇气直接问他。

        “那怎么换你养了？”她记得之前好像曾问过这问题，不过忘了什么原因，汤佐言并未回答。

        “没关系。”长指轻拂发的脸颊，赵芷若瞬间屏息。“你好容易脸红。”细白的肤一旦脸红，特别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