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可轻了一口气，“即使我们……上过床，也不代表什么。那晚我喝多了，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了错事，希望你……”

        陆祈元回：“吃饭去了。”

        陆祈元看了她一眼，垂下眸子，很自然说：“担心你。”

        外面的风越来越大，一场大雨的前兆。

        陆祈元只看着床上的乔可，随口：“你们吃吧。”

        顾萱掖了掖乔可脖子边的被子，乔可的脸色好多了，她也放下心来，“哦，不是每次都这么厉害，但是也得喝止疼药，才能过来。”

了意识。

        “你干嘛呀，哎，等会儿……”

        “学霸，你不吃饭吗？”顾萱疑惑地问。

        “陆祈元，有些事我想，需要说清楚。”

        乔可一口热水噎在咙，咳了一下才缓过来。

        乔可坐起来，靠着两个枕，接过陆祈元手里的药片喝下去，问：“顾萱呢？”

        陆祈元站在床边不说话了，顾萱安他，“学霸你别太担心了，就这一天难过，可可都习惯了，这次是个意外。”

        “对了学霸，你不回家吗？”顾萱看了看时间，十二点四十多了，陆祈元再不回家可就没时间吃饭了。

        陆祈元的高自带压迫感，乔可屏住呼，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他的情绪她看不明白。

        陆祈元不走，反拖了把椅子坐了下去。

        痛经又不是什么大事，况且可可醒过来看见这么多人，该不自在了。

        顾萱惊叫出声，眼泪唰得出来。

        “在你眼里，我们爱是你控制不住自己下的错事？”

        “她每次都……都这样吗？”陆祈元组织了一下语言，问了出来。

        乔可醒过来，烘烘的，小腹的疼痛几乎感觉不到，她转，与陆祈元的视线撞到一起。

        “不论是对是错，都改变不了你被我了一夜的事实。你再不情愿，第一次，也是我的。”

        ———————

        陆祈元转开脸，惯有的清冷在眼中慢慢冒出，他的手握住椅子扶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

        “你为什么不去？”

        陆祈元反应迅速，扶起乔可把她打横抱起来，冲出了教室。等顾萱回了神，他已经没影了。

        乔可的话被打断，陆祈元那么直白的两个字，让她极为窘迫，但他没说错，她就是这么想的。

        窗外阴风怒号，屋内温如春。

        陆祈元走后，窗外大雨滂沱，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乔可什么声音也听不清。

        陆祈元眼神闪烁，像是知乔可接下来要说什么，他不想听，但还是嗯了一声，开口：“你说。”

        顾萱还想说什么，帘子外的宁易看不下去，暗叹顾萱没眼色，上前把她拉走，“他不吃我们吃，走吧走吧，再晚一点可就没饭吃了。”

        陆：气死了气死了?_?

        乔可很轻地嗯了一声。

        陆祈元扯了一下嘴角，“还疼吗？”

        只有陆祈元的话还似萦绕在耳边，令她久久不能回神。

        医务室里，顾萱掀起被子的一角，把热水袋放到乔可的腰侧，又给她小腹上贴了贴。

        两人的拉扯声渐远，医务老师开完止疼药也去吃饭了，医务室的这间房间很安静，陆祈元静静坐着。

        陆祈元看着乔可明明乖巧得讨人喜欢，却又拒人千里的脸，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说出口的话，让乔可瞳孔一缩。

        陆祈元坐下后，就这么看着她，乔可偏不跟他对视，看向窗外的芭蕉叶，被迫贴在地面上，叶子残破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