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电一

        「其实不能算是。」这一次出声的是张澈，他恢復了平静，「我们的父亲是同一人，但是来自不同的家庭，简单说起来就是同父异母。」

        －－「可不可以别连你也丢下我？」

        我下意识闪躲过，忽略了他眼底的愕然，然后对他点，又摇了摇。

        难说我对黧皓杰的感情、初次相见时就產生的好感，也是因为……

        －－「薇薇，对不起……还有，认识你我很幸福，真的真的很幸福……」

        耳边却响起了叶子涵的声音，眼前也浮现了她笑着的脸。

        我不解地抬起来注视着黧皓杰的背影，觉得困惑。

        一切来的太快，我来不及看清所有细节，只觉得昏脑胀。

        「跟父亲一起的，他突然有工作要跑南一趟，我就跟着他一起来了。」

        一热度覆上了我，张澈的手就这么盖上了我的额，我木然地看向他。

        忽感一阵重脚轻，我往后退一步，差点站不住。

        我难受地听着他的话，压低脸刻意撇开视线，心却隐隐绞痛了起来……

        没有答腔，我注视黧皓杰的脸半晌，随即转移视线望了望张澈。

        「都已经两年了，你难就不能够给我一次机会吗？」张澈握紧的拳微微发颤，神情像是在隐忍，清瘦的影因背光的缘故而略显单薄。

        「前几天皓杰mail我几张照片，说是在这里的生活照，当时我没有很仔细看。直到昨天晚上，无聊没事才点开来看，然后在其中的一张合照中发现了你。」

        「哥，先冷静下来。」未发一语的黧皓杰，突然在此刻出声，神态冷静镇定，「虽然我不知你跟薇薇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有事情还是晚点再慢慢理，你现在这样子会吓到她。」

        他们一人一句地出了一大堆我不知晓的事情，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我来不及咀嚼这些讯息，甚至无法接受。

        「我何尝不这么想？但是我就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张澈痛苦地低吼，像是在发洩情绪，「要是我早点知你们两人认识，甚至同班，我……」

        察觉到事情不对，张澈也绕过黧皓杰跑向我，停下，忧心地微微蹲下与我平视，「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等我把话讲完，黧皓杰的影已经出现在边，他快速地拉离了我，迫使张澈与我分离，并且挡在我们两人之间。

        「你还好吗？」黧皓杰微微皱起眉，神情担忧地，走近我向我伸手。

        发现了我的不对劲，黧皓杰转过来搀扶住我，在他与我四目交接那一刻，我停住几秒，才发现到了一件先前的我从未注意到的事情……

        「你们两人……是兄弟？」我开口打断了张澈的话，迷茫地望着他们。

        我微微抬起看他，他眸中所散发出的受伤讯息，使我的心一抽。

        果然没有错，黧皓杰的脸孔，深邃的眼瞳、俊秀的五官，与张澈的是何等的神似……登时我也才终于领悟，在我第一眼见到他时，那莫名的熟悉感是从何而来。

        「我说，」不自觉地皱起眉，他的力弄得我有点痛，「你放手……」

        「然后你今天就自己一个从北下来了？」黧皓杰视线转向他。

        「张澈是你表哥？」尾音微微扬起，我抽动嘴角，忽感一阵痛。

        哥……？

        反覆转移视线，目光穿梭在他们两人之间，思绪愈来愈迷惘。

        张澈低望了自己落空的手，没有生气，再度抬起脸来时，黯淡的表情有着明显的落寞，目光穿越了黧皓杰的影，落到我的上，「你还是不肯原谅我是不是？」

        张澈停住，目光转移到我的上，黧皓杰也转过来看我。静静地注视着我，安静了半晌，终于啟口，「他就是我跟你们提到的表哥。」

        我简直是呆愣住，连呼也停了。

臂的力气。

        太阳又传来了一阵疼痛，感觉四周声响离我愈来愈远，他们两人的声音也模糊了起来，眼前景物开始渐渐朦胧。

        「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