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山上依旧冷,入夜后更滴滴答答下起雨,青石砖路上,两排石灯笼幽惻惻发着光,季洁和梁彦翔同撑着一把大伞提早出发,慢慢的边走边观察地形。
「什么意思?你来过?」
联系结束,季洁摘下微型通讯
后,才想起一件事。
『知
,我会注意。』
季洁睁着眼,心脏咚咚直
。
当晚,开机仪式选在主要外景地的北城区,十一点零五分举行。
季洁盯着紧闭的浴室门,虽然还沉着脸,不知为何阴霾的心情竟有些开朗起来。
假发半掩他清秀的脸,梁彦翔一脸讨好的笑,叫人发不出气。
住宿大楼离北城区最近,除了摄影
材受到严密保护,搭车从影城外围大
路过去,其他人全得沿着影城内唯一那条青石砖
步行过去,青砖
两侧矗立着古意盎然的石灯笼,还好距离不算太远,慢慢走个二十分鐘一定能到。
丁影。
这时两人已经快要走到第十座石灯笼旁。
「你真是……」季洁盯着他,还想说点什么,眼角却瞄到梁彦翔背后树丛忽然急速跃出的一
巨型黑影,向梁彦翔的方向撞去。
『好。j,麻烦你看着梁彦翔,提醒他注意itraialpressure)。』
「呀啊!」
『他虽然醒了,但颅内压一直过高,状况不对,老嚷着耳鸣,
晕想吐。』
「啊。忘了问,丁影到底是不是警局的卧底?」
『脑压?为什么?』
梁彦翔被季洁扯得踉蹌,蹬了高跟鞋的脚一歪,伞差点掉落。
看她将脸别向伞骨旁的涓涓细
,显然不想回答,梁彦翔顺手揽过她的肩。
「这地方干嘛搞得这么阴森。」
梁彦翔被她赶了出去。
季洁瞟他一眼,还没说出松手二字,梁彦翔已放手,「别出去,淋到雨了。」
季洁背后传来惊恐的女生尖叫。
的事,彆不彆扭是你的事。接下来只是半合作的伙伴关係,你不用多心。出去,彻底检查整间屋子。」
梁彦翔撑伞
嗓,对两旁诡魅摇曳的幢幢树影嗤之以鼻。
『梁队,你听到了吗?梁彦翔也来了。』
「梁彦翔,过来!」
她有点在意这个醒目的男人。
季洁已穿上自己的外套,也换了防
的平底鞋,她把丁影的外套拿在手里,打算找机会奉还。
「什么事?」
不见了?
「等你看到真正的无赦城,才知
何谓阴森。」
「没。看过资料罢了。」
梁彦翔回
,背后是黝黑森静的树影幢幢,什么也没有。
『听到了,这傢伙真胡闹。』梁渊的声音充满无奈。
『今日通讯到此,明天会再定时回报,这里找不到充电设备,通讯
不使用时必须关闭。』
她不可能看错,她真的看见了,那影子比梁彦翔如今踩上鞋后的177公分还高壮,怎会立刻又消失?
在他心里,难得跟心仪的女孩出来散步还同撑一把伞,这环境实在破坏他审美水准。
梁彦翔仍是女装,而且似乎是着迷于穿上跟鞋后就比季洁高出十公分的优越,他还是坚持穿高跟鞋,但已经卸掉那脸
得像涂抹十层油漆的厚妆,被季洁重新画了乾净淡妆,加上他车祸后元气大伤,瘦了好几斤,这下倒有点高挑纤弱,清而不媚的出尘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