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海并不知，过几天，便是杜佳骏的投胎时间。

        “难是？”杜佳骏拨了拨长发，笑，“会不会很娘？”

        杜佳骏没有接。

        “要么？要就签收，接受七天无理由退换货，但不包邮哦亲。”

        杜佳骏把手伸进湖里了水，揩在霍明海脸上轻轻着，女鬼也不知是用啥牌子的口红，跟上油漆似的，而且还是防水的那种！

        “还要给五星好评。”

        杜佳骏心里好奇，霍明海两手空空，除了放在旁边的大蘑菇，全上下只有个厚厚的通行证看起来像包裹，还有什么东西是给自己的？正琢磨着，霍明海将快递单往自己上一贴。

        意思是……他能成为杜佳骏的第一任男朋友啰？

        一支笔递到眼前。

        女鬼生前是个厉害角色，出了名爱折腾，游走于几十个富豪之间，害他们自杀的自杀，倾家产的产，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一极品祸害，于是地府把她给收了，她坐牢也过得滋，经常从上层监狱跑下来洗澡，结果遇上了帅帅的小生肉。

        霍明海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傻，杜佳骏活了好几百年，还是外将领，在他的征战生涯中，肯定妻妾成群，没准对他的承诺，也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

        杜佳骏愣住了。

        “难不是？”

        “嗯，很帅的攻。”杜佳骏承认。

        但他是重型犯人，虽然有阎王特赦，但要回人间，阎王同意吗？

        “疼。”

        “原来是真的啊？”

        除了黄泉果，还有一朵大大的蘑菇，带到光线下

        她的祸害生涯中，最失败的，就是没有分辨出她的小生肉就是杜佳骏的小苹果。

        霍明海递给他一张快递单。

        “我要！”他咬破手指，在签收栏上印下个血指印，郑重地承诺，“永不退货，也决不换货！”

        一袋新鲜的黄泉果，这是杜佳骏带他去摘的。

        “还好去洗澡了。”另一只鬼拍。

        “你以为拽一拽能亮起灯？”

        霍明海笑：“很帅的意思。”

        “不娘，很公。”

        但他不后悔。

        不久，杜佳骏的（攻）生涯就被第一任男朋友给破了。

        “第一个……店家？”

        地府一日游中，霍明海带回了两件东西。

        两人互相看着，霍明海最先笑出声，杜佳骏的打扮像是拍戏半路逃出来的，从到脚换了个造型，刚见他的时候，霍明海还差点认不出来。

        ——我还是个哦。

        脸上的印实在太刺眼，杜佳骏又了，手指移到耳边，发现耳垂上竟然也有印。

        霍明海收了笔，起要走。

        “磨砂的？”

        霍明海摸摸脸说算了，回去用洗面刷一刷就好。

        两人在树下边捡边吃，酸酸甜甜的橙子味，汁多肉鲜，杜佳骏给他装了一袋子。

        “牛白。”

        “明海，等我回来。”

        忘川支上，长着一棵巨大的黄泉树，树上的小果子跟黄玛瑙似的晶莹剔透，一群小鬼摇树，果子哗啦哗啦往下掉。

        当然，这是后话了。

冰渣来。

        “肯定五星好评！”杜佳骏把霍明海拥进怀里，在他耳边低语，“你是我第一个店家，五星不给你还能给谁？”

        垂在耳边的小辫子装饰着致的扣环，霍明海把玩了片刻，轻轻拽了拽。

        杜佳骏伸手拽上他。

        杜佳骏扶着霍明海的肩，望进他的眸子笑：“我还是个哦。”

        “拿好，别弄丢了。”杜佳骏捡起通行证进霍明海怀里，打量了他一会，问，“我的包裹呢？”

        谁叫他放不下他的小苹果呢？

        “还好没出手哇。”一只鬼对另一只鬼说。

        杜佳骏：“……很攻？”

        霍明海眼前暗了下来，被杜佳骏吻着的时候，他脑子里还嗡嗡回响着对方的话。

        杜佳骏等了几百年，终于还是放弃了这个人人羡慕的机会。

        “没事，我有办法。”杜佳骏摸摸霍明海的脑袋。

        寄件人：霍明海。收件人：杜佳骏。

        杜佳骏哼哼：“应该用砂纸一！”

        女鬼逃了，剩下的众鬼埋伏在林子里强势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