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神在逃避我。」苏黎逸看她,「为什么不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很困难吗?」
「你相信吗?」可是面对苏黎逸,丁唯臻还是想知
他的想法,更不想让他误会自己。「我才没……」
「还有,只要是你不想说的,我也不会
你。」苏黎逸晃晃手里的报纸,「这篇报导,我也答应你不会去看。」
「我有听说了。」
丁唯臻讶异的看了他一眼,不过立刻又收回目光,如果苏黎逸要误会的话也没关係,何况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能说出自己的感受,把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坦然的说出过去!我不是你,我
不到这样,真的
不到。」丁唯臻带着微慍,「人如果不假装、不学习去不在乎,就什么都走不下去。」
丁唯臻垂眸低低的看着地上的草
,不知
要不要开口。
「如果你能早点出现就好了。」
「……」
丁唯臻没有伸手去把它抢回来,反而是无言以对也没有仔细去咀嚼他的话,对刚刚的话还是没有办法释怀。
「刚刚那样,不就是你的想法吗?以后有什么,就儘
像刚刚那样对我发火,我不会生气反而会很高兴。」苏黎逸侧过
,双手抵在丁唯臻的两侧,两个人顿时缩短了距离,那样的靠近让丁唯臻不禁憋住气息。
「什么?」
丁唯臻一愣,立刻抬起
看苏黎逸,发现他正在看她。
。」丁唯臻松开手,把那张报纸放在左手边,「我以为你会问我怎么被叫去导师室了。」
「我相信你。」乌色的眸子盯着她,不失坚定的回应让她苦涩的扬起嘴角。
这一瞬间,她好希望可以定格,停留在这个画面。
苏黎逸面对她的话,没有动作,没有看她,更没有回应。
丁唯臻忽然大声,绿眸变的空
,苏黎逸的手也停下动作。
她回神。
「这样很好啊。」
「虽然我已经看见标题了,不过我不会去看。」苏黎逸耸肩。
「你不懂。」
「我知
你没有
那种事,你不是那种人。」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好几秒,或者已经超过了一分鐘,也可能已经五分鐘过去。不论从脱口而出到现在过了多久,丁唯臻都为方才的话而感到懊悔,说出那样的话
本就是任
,像个不懂事的小孩。苏黎逸没有错,不过是说了几句很贴切、确实的话,她就这样反驳他。
他看她。
丁唯臻对于他的话感到好笑,绿眸里的眼色变得冷淡:「也许你看错我了,更或许我就是那种人。」
「绿,很多事如果不说出口,就永远不会有人知
,你也只能在原地踏步。」苏黎逸又喝了一口手中的饮料,神情异常淡然的看回前方,一大片的黑里有几颗渺小又明亮的星星,因为月光的照耀使的天色更加明亮也更能清楚的看见夜空里的变化。
「而且……」
「还是你需要我
问你的所有过去,会比较轻松?你才能丢掉那些向前走?」
「不要问我!」
看丁唯臻带些紧张又要自己镇定的样子苏黎逸故意维持这个姿势几秒后还是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把丁唯臻左手旁的报纸拿走后又返回原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