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钱有福笑笑，一边关注着另一边王杰比试默写的情况，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旁边小孩聊着，手上还翻着《中庸》。

        旁边一个看着也就比钱有福大上两三岁的孩子瞧着钱有福名字旁边的两个甲等，两眼冒光佩服的。

        旁边，一个清瘦着藏青色书生袍子的少年看着正抑扬顿挫背书的钱有福，转询问旁边的同窗。

        同窗点，“就是他。夫子上午的时候还夸他了。他很厉害，我听这私塾里认识的人说，鸡兔同笼的那个非常好用的解法就是他给出来的。他还给今年中秀才的徐师兄讲过算学题。”

        钱有福这边也很快开始了。

        钱有福笑：“这不是要考背书嘛，就临时往后面背

        钱有德点，简单叮嘱了钱有福两句，就赶紧跟张霖往隔去了。

        钱有福摇，“我也不知，估计有点悬。我的《中庸》还没学完，如果考到《中庸》后半段的文章理解，我可能不会。”

        钱有福点，谢过杨夫子，等到这边结束，转便继续进入了第二场默写的比试。

        终于背完，杨夫子笑着，“不是说才学到‘君子和而不’？怎么后面的也会？”

        “又是甲等。你真厉害。”

        四书半段考察就在他们丙班，四书全段在隔乙班。

        第一场是背书。

        “你很紧张？”

        “那也已经很厉害了。你才六岁呢，就已经学到《中庸》了，我比你还大三岁呢，也才跟你学的进度差不多。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学《幼学琼林》呢。”

        了背。”

        小孩点，“当然了，你不紧张吗？”

        “应该可以的吧？他算学那么好，算学肯定报名了。”

        此时钱有福已经无错漏的背完了《大学》，正在从杨夫子说的地方开始往后面背《中庸》。

        “那确实很厉害，明天不知能不能跟他切磋一下。”

        “好。哥、张霖哥，你们赶紧去吧，小比上要开始了。”

        清秀少年薛林点，重新抬看向钱有福。

        钱有福摇，他还真不紧张，“可能是因为知自己得不了甲等？”钱有福开了个玩笑。

        “好好加油，看你下面表现。”

        “这个就是钱有福？你们之前说的那个算学很好的那个？”

        怎么会这么少？钱有福诧异，却也顾不上多想，在杨夫子念出考题之后，下意识就张口背了起来。

        旁边刚刚还跟钱有福说话的小孩，这会儿小似乎也在抖。

“行吧。那等我的默写、章句理解考察完了，我去看你跟阿德作诗。”

        一共六，《大学》、《中庸》各三，前面五‘大学之，在明明德……’，

        杨夫子笑着点，提笔在钱有福的名字旁边背书的位置写了个甲。

        “谢谢，你也很厉害。”钱有福自然的回了个笑。

        肉眼可见的，很多人都紧张了起来。

        可是看下来才发现，自己默默背书，跟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书大声背出来，区别还是大的，很多人都因为这个原因发挥不好被淘汰了。

        终于第三场小比很快就来了。

        玩笑完，夫子的题目就已经出来了。

        “下一场章句理解，你还能得甲等吗？”

        钱有福本来觉得，这是一场非常简单的考察，毕竟这个时代的读书人，每天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摇晃脑的背书。

        轮到钱有福的时候，前面得甲等的，竟然还不到一掌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