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板斧与金瓜锤的店主两兄弟走了进来,脸上没有猖狂的笑容,只是安静地,直勾勾地盯着我与凌驰。尤其那个弟弟,淫邪嗜血的目光几乎
穿我。
这两兄弟的脸上已是鬼气森森的,眼神阴邪,仿佛我与凌驰已经是待宰的牛羊,先前那副假装的木讷宽厚消失不见。
凌驰丢给我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杀了人怎么
理?”
不过也能断定药效不持久,赢面在我们这边。
那边应付凌驰的小弟焦急大喊着。
粥、一叠腌萝卜还有一大块肉饼,男人老实本分的脸上挂着笑。
有的人会伪装,有的人则会故意
,取决于他的目的。
打起来就是一眨眼的事,这家黑店的两只拦路虎也是有些本事。
没有多余帮手,就靠兄弟两人把南来北往的人都吃掉,想来是不太差的,比先前那个男扮女装的妖男强些。
银针没有变色,我收拾工
,只说:“这针只能测出剧毒,寻常的泻药迷药□□可测不出。”
“所以你们这是黑店,专门截杀过路人。”
真是一套接一套,但凡这熏香烈一些,我就能嗅出古怪,偏偏与寺庙、家用的熏香差不多。
“这片地这么大,还怕没地方埋你么,不过我可还舍不得杀你。”已经等不及的小弟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恨不得就地扒了我衣服。
听这口吻,好像十拿九稳了。
凌驰:“饭菜倒了。”
哎,能不能好好休息一下,我本觉得和和气气地过一晚就算了。
吃的卖相看着还不错,凌驰没有动,我从包袱里翻出卷轴,抽出一
银针试探。
这熏香的气息就是普通寺庙的那种气味,没嗅出什么异样,我便看向吃食。
“……”
“不错。”
“只怪你俩进错门。”大哥亮起手中的板斧。
小弟一愣,好似料到了可能会这样,抖动面容一笑,“是么,那你们运功试试。”
小弟:“小贱人口气不小,你们饭菜……”
我:“是我们进了阎王殿,还是你把阎王请进家了?”
我尝试着提气,
内真气聚拢受阻,气脉不畅,若是顷刻间强行运功,反会误伤自己。
从怀里掏出通缉画像,这两兄弟不是上面任何一个,我还有点惋惜。若是一夜相安无事,那便最好。
冲破柴房的屋
,杀入雨帘中,我与拿着板斧的大哥激斗一
,手中藏柳出鞘,剑如疾风惊雷。
然而要顾着小师弟,我打得就没那么帅气了。时不时我就瞥一眼,顾着下方的凌驰,同样
入了熏香,他也聚不起气,好在诛邪三十六式也足够他应付对面的金瓜锤。
杵着藏柳站起
,我看向这两人,“我和师弟就是借宿一晚,不至于要打要杀吧,和气生财行不行。”
我啧了一声,看向门口袅袅燃起的熏香,凌驰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终于也反应过来。
杀人如麻,且弑杀残暴的人,
上就会有收不住的杀气与死气的味
,有经验的人就会察觉出。
说着,凌驰端起这些食物,倒在了柴堆后面,过了一会儿才将空碗摆在门外。
混江湖的,多少沾点。
翻飞落地,我一抬眼,对面的板斧兜
砍来。左脚急蹬,
向右一撤,斧面贴着我的左臂
过,登时,冷意直窜脊髓。
“砰――”
大雨瓢泼中兵
相接,飞溅的雨珠击打在发肤上,格外冷冽。
“我怕你们嫌柴房不好闻,给你们送来熏香,就放门口吧。”
“哥!别伤到那贱人的脸!不然我一会儿提不起兴趣!哎哟,娘的,这小子中了药香还这么难对付!”
“多谢。”我扬起笑。
吃完,我就准备宽衣解带,看到我扯腰带的手,凌驰急了,眉
竖起,厉声
,“你干什么。”
“都
透了,肯定脱下来晾一下,你也是,一起脱了吧。”
从包袱中拿出干粮,我和凌驰就这么默默地啃着。漏雨的滴答声甚是烦人,像苍蝇。
凌驰没动,但有人动了。
“那就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