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乔池心像是想到了什么，啧了一声，老老实实和自己师妹解释。

        酥酥睁开眼，回。

        “我的这些，不过是能打开血契，至于想要打开点右渡境，就需要点右宗的灵运。”

        只是远远地看着，此山没有峰。

        但是又是有点陌生的。比起一直以来熟悉的重渊，此地的灵压多了一种她不熟悉的狠厉。

        “该是可以的。”酥酥给自己的小金碗最大肯定，“小金很厉害，什么都可以。”

        此事的确是很麻烦的。解开血契，也不过是出点右渡境的境口。关闭的渡境要打开，除非是点右宗的灵运。

        “赤极殿殿主来得好，刚好替咱们拖住点右宗的废物。”

        可是她声音太小，乔池心本没听见，只招呼她跟上走快点。

        乔池心冷笑了声。

        酥酥松了口气，绷着小脸认真点：“可以！我保证好！”

        应该是……

        此呈现一个半弧形，最中是一个深深的坑。

        是熟悉的。是重渊的味。

        “咱们过来偷点赤极殿殿主的灵压，想必能破掉血契。”

        为了大师姐，她一定能到的！

        酥酥忍不住问：“为什么……他的灵压能破掉？”

        杂草不生。

        酥酥跟着乔池心抵达了几十里外的另一座山峰。

        “你的小金碗，什么灵力都能收？”

        灵运。就是点右宗山峰最端的那个？

        重渊刚抵达黎国，此地天气已经骤变。

        酥酥立刻反应过来。

        乔池心盯着自家小师妹，沉思了片刻。

        终于有她能的了！

        “这样的话，是直接绕开点右宗了吗？”

        黎国。

        酥酥了鼻子。

        本该是高耸入云的山峰，在半腰戛然断去。留下一个巨大的山坑。

        乔池心满不在乎说：“你想啊，血契是何等邪恶的法，能打破血契的存在，只能是比血契还要霸，还要恶劣的。”

        “走，去破阵。”

        “你这个任务事关紧要，小师妹，可以到吗？”乔池心问。

        “此地是万绦的西成山，两百年前被赤极殿殿主一掌劈断灵脉，同时还一掌打死了万绦的主余蓝。”

        酥酥张了张嘴，想反驳。重渊浑业障，这种话她听着还是不舒服的。

        乔池心一锤定音：“我去引开点右宗的废物，你去峰收集灵运。”

        杂草不生，只有层层断裂的岩石。

        黑云满城，闷雷阵阵。

        “是我太天真了，以为那群禽兽多少还有些良知。白费时间。”

        “那行。”

        乔池心掌中托着一个小小的陶罐子，已经积攒地差不多，立刻盖上盖。

        那时候，她还不认识重渊。

        她小声说：“不是的，他没有。”他只是和她一样，幽暗之中罢了。

        “小师妹。”

        酥酥听得一愣。

        乔池心脚下不停，手上不断着诀，抵御一层一层的霸灵力，同时飞速跟酥酥说。

        两百年前。

        酥酥跟上师兄的脚步。

        “这一掌积攒的灵力两百年不散，不少修士会来此感受赤极殿殿主的灵压，从而悟。”

酥呼都有些不顺畅。她很喜欢在宗门的小晴天，细雨温的时候。那些天气她都喜欢。唯独不喜欢这里的低沉雷雨天。

        酥酥沉默地跟上师兄的脚步，抵达西成山的山峰。或者说，被一掌劈断了山脉的半山腰。

        酥酥闭上眼，这层层推波的灵压中，她仿佛能看见重渊当时的心情。

        “赤极殿殿主浑业障，早就坠深渊，他的灵压，比世间绝大分的恶，还要霸。”

        *

        已经不断向周围扩散，无比霸的灵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