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凛然，直勾勾盯着酥酥。

        被她最信赖的人说了这种话。

        重渊静静看着酥酥，过了片刻，他自嘲似的轻笑。

还要和她成婚。”

        “你希望呢？”男人问。

        “所以……”酥酥歪着，忐忑地看着重渊，“我们就此别过的话，你……会不会又忽然出现在我边？”

        重渊前面听着都很沉默，直到最后一点。

        她后来猜出，这或许只是一句戏言。毕竟重渊后来没有对她扒，或者有任何的不对。

        不重要了，都过去了，是指的她想通了，不在乎了，还是……他已经是无所谓的存在了？

        重渊轻笑了声：“我听你的。”

        “你经历了雷劫，如今有洪峦照看，不要我跟着也无妨。”

        可是这句话始终是噩梦如影随形，让她无法释怀。

        重渊咬紧牙关。

        重渊不觉着这是一个好消息，他试探着问：“那我现在能跟着你吗？”

        “解释清楚也好，”酥酥小声说，“不然见到你我还会难受。”

        酥酥呆住了。她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摇了摇。

        “谁知呢。”

        “梅夫人说你会和司南悠成婚，之后就不养狐狸了。”

        酥酥闷着声音说：“都过去了，都不重要了。”

        酥酥和重渊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看见男人眼底的沉寂。可她咬紧，始终说不出一个行。

        “但我知。”重渊缓慢说。

        在她什么都不知的时候，在她对这个名词都一知半解的时候，冲着重渊问他会不会娶她。

        “不会想你的。你好好养伤吧。”

        酥酥很认真地说：“我想你好好养伤。”

        “我的长生花，就剩下一朵了。”

        “哦。”

        男人沉默片刻后，把后面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重渊解释了一句，可说完也很无力。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小狐狸因为这句话难受了多久他不知，绝对不是一句解释能遮掩过去的伤痛。

        酥酥被这么一提醒，立刻低下了：“我当时不知成婚的意思，当初问了你那么冒昧的问题，抱歉了，重渊。”

        她……她听见了。却没有听见。

        也不代表着她和重渊就是可以成婚的关系。

        “好。”

        酥酥站起，仰望着他，认真地问：“你真的会回去休养吗？”

        是尤退在提起他的妻子，眼睛里闪着泪花隐忍的深情。

        成婚。不是代表着一直在一起。

        酥酥在经历了外界，尤其是尤退和他的小妖妻后，大概明白了夫妻可能不是她以为的那种。

        “你答应了。”

        酥酥看着重渊，眨了眨眼垂下了眸。

        算算日子，仿佛就是她躲到生，宁可忍受阴暗都不肯见他的时候吧。

        “重渊。”

        “司南悠说，她要扒了我的。”

        男人嘴角翘着，声音里却不带任何笑意：“是不是和我成婚了，才能在一起？”

        重渊随口说：“我回去养一养。等你想我了，我再来。”

        他第三次问出来：“哪怕是玄厉跟着你，还是不行吗？”

        “我说的是，她想扒你的，我就扒了她的人灯笼。”

        原来如此。

        “我想让你陪着我去晒太阳，你却要去陪着司南悠。”

        成婚的关系，好像比很多的关系还要多很多很多。

        酥酥定定看着重渊，即使过了很久，她还是有些难受。

        可能是觉着他真的不要她了吧。

        难怪，酥酥会离开。

        不合适了。

        “你的确不知成婚的义。”

        酥酥忽地有些赧然，她立刻抬瞪着重渊。

        重渊嗯了一声，淡定接过话题：“我想你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