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准备入睡前,我总会先到阳台看看天空,即使没有一整片星海,看着那若隐若现的点光便能安抚我的心灵。
就这样,我和咏星几乎在海边待了一整个下午。
「阿琹,今天我就带你去吃喝玩乐个畅快,不要再想男人的事了!」咏星搭着我的肩大喊着,喝醉酒似的。
「我在社团啊,怎么了?」他说,同时我也听见嘈杂的人声。
「那好,我们去海边吧?」她问。
隔了一年没来看海、玩沙,但这里并没有多大的转变。
「喂?琹你还在听吗?」他担心
,但我仍沉默着,「我现在有急事要
理,晚点再回电话给你,真的很抱歉。先这样了掰掰。」
说好的,晚点再回电话给我呢?
从幸福跌到痛苦,我总算是明白了人类有多么脆弱。
途中咏星有到附近的便利商店帮我买吃的回来,她也没有任何怨言及不耐烦,偶尔会跟我聊聊天,其馀时间都在忙着拍下海边的美景。
会不会,当天伯灿也只给我传了简讯,或是打通电话就什么都没了?
「对不起,我这几天社团很忙,可能没空陪你了。」他抱歉
。
我们都自以为是站在巨人的肩上看世界,殊不知仍有远比巨人更强大的高山及深海,当遇上一次患难,才会彻底明白自己是有多么渺小。
至今我是能释怀了她离开的事,但我真的还有好多疑问需要她的解答。
我点
。
于是她拉我起
,并帮我提起随
包包,半跑半走的往公车站,还一路
瞬间我的心彷彿被针扎入似的,痛到差点不能呼
。
「阿琹,天色渐晚了,我们回去吃饭好不好?」她蹲在我面前问,并指着手机显示的时间。
这都只是为了,填补那个像星星也像太阳的边伯灿,不在我
边的空虚。
「没什么,只是想问你这几天有没有空?」会这样问,一方面是为了见他,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他有没有记得我的生日。
他们会适时的安静等待,却也会看时机打破寧静。
因为我本来拒绝了她替我庆祝生日,被她发现事有蹊翘,于是下课时便跑来班上找我兴师问罪,
得我只好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她。
早晨起床时,我也会先到阳台仰望明亮的蓝天,即使太阳还被云遮盖住,但只要看见那穿透至大地的晨光便能让我充满活力。
回想起高三时的点点滴滴,我不禁感叹起岁月的
逝。
在伯灿掛我电话那天之后,我便没再接到任何一通他的电话或是简讯。
「吃喝玩乐什么的就不必了,我只想静一静。」我一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
我也想起了国中时跟纪念的回忆。
「喂?」不到五秒后他接了。
虽然我和伯灿是毕业后才在一起,不过我想在我们互相喜欢前,那才是相
最自然、最美好的日子吧?
虽然很难过,但我并不想让他感到压力和束缚,只好随他去。
眼见日子一天天过,距离我的生日愈来愈近了。
为了确认这件事,放学时我鼓起勇气打通电话给伯灿。
已经五点半了。
只要一点小小的事情,等它日久慢慢成长,总有一天便足以毁掉一个人。
要不是我反应快,她差点就跑去找伯灿算帐了。
她见到我的笑容也
出放心的表情,「那我们去吃义大利麵好不好?」
我真的不懂他最近在忙些什么,就连放学时也因为各种藉口婉拒我的邀约。
「恩,好啊。」我的确很需要海风让我的
脑清醒一下。
为什么??????
生日那天,咏星跑到我家把我
拖出门。
为什么要让我听到电话铃声时,又一次次落空呢?
我们搭公车到了海边,一下车便感到寒风刺骨,
子也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伯灿,你在哪?」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很自然。
我又再一次的明白,好朋友真的是受伤时最能抚
伤口的ok蹦。
我到底哪里
错了,为什么什么都不讲就这样擅自对我冷淡?
然后我听见的是电话掛断的声音,以及突如其来的大雨声。
「好,辛苦你了。」我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