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位十二点四十五分。」
感受到
渐渐热了起来、感受着那自张凯翔
上窜来的,清晰而让人不自觉感到安稳的温度。真好,张凯翔的
边总是这么安静。时间并未停止,却好似冬日的潺潺溪水般低声歌唱着生活的些许情调。
「有订位吗?」
「或许吧。」
「当然有,这问题想都不需要想吧?」
「嗯。」
「对我来说,到生命结束为止都不会改变的东西就是永远。毕竟生前与死后的一切,就都与我无关了。但若你说的是什么海枯石烂的天长地久,我可能就没有答案了。不过,为什么问这个?」
「啊嚏!」
离开餐馆后,我和张凯翔在街上四
走动,而最后来到了乍到时为之惊奇许久的庙口看着童心未泯的老伯打陀螺。
「你说,这世界上有没有永远这回事啊?」
「才不会好嘛!」
可不是吗,人生也是如此的。陪伴
旁的人总是去去来来,并没有所谓走不散的友谊或者爱情,只是际遇愿不愿意让你们在一起。
「张先生吗?」
下雨了。
「这么说吧。」张凯翔皱了皱眉,「永远肯定存在,因为至少过去发生的既定事实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被改变的。」
我沉默许久,低
静静看着手里的水杯,一言不发。
张凯翔叹了口气,只是直往前走,而我站在他
后,将双手往后弯背在了背上,摇晃摇晃地走着,看着他在前不远
的背影,我不自觉地勾起了一
笑容,那感觉彷彿是回到了曾纯真的时光,爸爸还会带着我出门的时候。
闻言,我猛地伸起右手往张凯翔的肩膀上用力槌了下去。
「可是目前看来,似乎就真的什么都会变。」
「到了。」
「走吧。」
「并不。就像是爱过的事实和恨过的痕跡,这些都是那些在生命里
无法改变的,不是吗?毕竟,爱过就是爱过。」
「我很认真。」
「先去吃饭吧,等一下再逛,怕你饿晕。」
「蛤,沉薇安你是不是傻?」
「嗯?」
「我在想,所谓的活着到底是什么呢?心
动吗?还是知
生命的意义?还有,究竟有没有那么一个永远,能够值得我一辈子去相信。」
「任何的例子都好,有没有什么事永远不会改变的?」
张凯翔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喂。」
「看你说的是哪种吧。」
「当然有,至少,我觉得有。」
许久,午后的嵐笼罩了远山,起了丝凉意鑽入鼻腔微微搔
。
我的心忽然狠狠一刺疼,却似乎又不觉得那么疼。为什么呢?
是啊,爱过就是爱过。
张凯翔的脸上就明确的写着沉薇安你到底嗑了什么几个大字,
「是吗。」
张凯翔在一间看起来颇
乡土风味的馆子前停了下来。
然后,接下来的时间,我几乎都在恍惚中渡过。吃着午餐的同时,我转向窗外看着庙口的人们去去来来,香火始终鼎盛,却没有人长久驻留。
「对。」
我打了个
嚏,站起了
打算活络一下
骨,却见张凯翔正走过来。这刻,不知为何感觉好亲近。于是我挥挥手,像见到许久未相逢的老友。
我点点
,安静地握住了张凯翔伸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