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的感觉有点迷幻,让人着迷,进入主歌时吉他用力一刷,让人集中了注意力。
小吉会想来凯猫学长家练吉他,其实不单纯只是手
──不否认大
分原因的确是如此──而是顺便还能请教凯猫学长谱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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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猫淡定的肯定,让人感觉信心大增,小吉乐呵呵的又从
弹起,两位学长则安静的在一旁用餐与聆听。
呀?原来这边环境也不是说很好。」
球学长咚咚咚的下楼,左边脸上掛着红色的抓痕。「小吉,怎么突然想到要来这边练吉他?」
球学长的电话倒是接的很快,确认小吉已经抵达楼下,他就掛了电话下楼接人。
凯猫稍微听过阿峰对这首歌的评论,他们平时虽然也批判社会不公不义,但是小吉这首创作却透
连弹了好几首,终于心里有一
满足感,伸了一个懒腰。短暂休息时偷看了一下凯猫学长,他正看着谱,另一手在桌边模拟弹琴的状况。
「小吉,你记得我家有养一隻猫吗?」
球学长一脸正经的问。「那隻叫凯凯的猫,你记得吧?」
「真的可以吗?」
「学长,你们这边会有蚊子呀?」
张开血盆大口沉溺在嘴砲的小却幸。
线球很无奈的拍拍小吉的肩膀。「小吉,什么都不要问,等你长大就知
,我先回房间了。」
啊不然他现在是还多小?
「欸,凯猫学长,你脖子这边怎么红红的?」小吉指指自己脖子下边靠近肩膀的
位。
凯猫很快回来,回客厅的路上狠狠的一扇房间门踹了一脚,之后向小吉解释。「只是过
。」
「我觉得不能这样说……」
球学长不知
从什么时候开始学的鼓,只要是可以敲出声音的东西他几乎都可以拿来当鼓玩,所以
本不需要特地找鼓来练。「学长,你的脸怎么了?」
小吉刚才的时间里一边弹一边修正,最后录了一首稍微完整的版本,凯猫
作了一下便开始播放。
凯猫学长与他在小客厅的桌边席地而坐,听着他初步谱出的曲调。
……那抓痕正在刷存在感,小吉目不转睛的盯着看。「大家都在忙期中,我已经两个星期没弹吉他了,手好
。」
「……」小吉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长得特别好唬烂吧。
「这个吗?」
球明知故问的指着右脸颊,若无其事的回:「青春痘而已。」
闭眼监督你们的朱门酒肉,摀耳聆听你们的哀声叹息。
「嗯?」凯猫摸了摸,没什么特别感觉。「我去照镜子看看。」
「我记得那隻猫是阿峰学长送你,本名叫海
。」
小吉开始怀念起在阿峰学长家练吉他的日子,虽然学长也使唤他,但至少不尷尬呀。
「学长,我是问左边的抓痕,被谁抓的吗?」看起来还很新鲜,该不会是凯猫学长抓的?
凯猫看着小学弟越弹越心虚,低着
刷完最后一个音,停顿了一下才给予评价。「我想还行,最后那里力
可以再加强一点。」
「可以。」凯猫从房间里拿出录音机。「你可以先录起来,事后听看看,感觉会很不一样。」
「不,全名叫海
凯勒,后来我暱称牠凯凯,对,这个抓痕就是牠抓的,这是一种亲暱的表现。」提起家里的爱猫,
球笑的一脸温柔。
「我们来听听刚才录的吧。」他们都不想接着谈过
的话题,只好转移话题。
「哈哈,我就算一个月没有打鼓也不会这样,你真的很爱吉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