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很久。

        春昭抽了抽手，最终将手抽了回来，慢吞吞地放下袖子，低低笑了笑，“不碍事的，我都快要忘了。”

        “如果你想要杀了他，我可以帮你。如果你实在恨我，在杀了他之后，也可以亲手杀了我。”

        春昭惊愕地看着女人缓缓开口，看似柔顺的眉眼此刻显出冰雪般的冷意，她的指尖抚摸着春昭的面孔，“无论如何，事已至此，能让你开心就好了。”

        十八岁的春昭自以为已经看清这个女人的冷漠，而二十八岁的春昭，却忽然觉得自己还是看不明白她的冷漠与热情，“妈妈，我不恨你。”春昭摇了摇。

        春晓却笑着抚摸着他的发，弯下来凑近他：“可是你的眼睛告诉我，从十岁那年，你就开始恨我了。虽然不知为什么，但是，我的小孩有什么心愿，我都会满足你的。”

        春昭咬住了，眼眶因为过于激烈的情绪红了起来，手指紧紧抓住膝上灰色的毯，“你本什么都不知。”

        春昭的下颌忽然被抬起，柔的吻住了他。

        “虽然不是什么都明白，但是能给的，我都会给你。”

        房内，繁茂的花木掩映下，女人一件件脱下了自己的衣裳，跪坐在男人的轮椅上，圈着他的脖颈，将他前的纽扣一粒粒解开。

        那些年少时瑰丽禁忌的梦仿佛穿越了时光，春昭的眼前似乎笼着一层暧然的光，不受控制地抬起手，缓缓揽住了上女人的腰肢，然后猛地收紧起来。

        他想要的，他想要了那么多年，但他想要的又岂止如此。

        春晓扶着他立的缓缓坐下，在长的男彻底插入了那温的窄时，春昭终于忍不住在春晓背后抓住了手指，留下一红痕，“妈妈，你爱我吗？”

        他知答案，可是还是忍不住询问，像是饮鸩止渴一样自我麻痹。

        春晓全都泛起淡淡的粉色，轻轻嘬吻着春昭的，“虽然没办法告诉昭昭真实的答案。但是昭昭，你是我在这个世界最眷恋的存在，没有任何人可以及得上你了……”

        女人坦诚得，令春昭本舍不得质疑。他忍不住哭了出来，明明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还是控制不住大颗大颗的眼泪，不断砸落在春晓的肩。

        春晓被男人激烈的动作送的整个人颠簸起来，女上男下的姿势令那本就硕大的男入得极深，随着迅速骑乘的动作，春晓的从容被击溃，间吐出沙哑地哀鸣。

        似是嫌轮椅太过碍事，春昭忽然护着春晓，猛地朝一旁葳蕤的草地上摔去。

        下依旧相连，春晓被摔到春昭的上，扶着春昭赤的肌肉，几乎有着晕眼花的嗡鸣感。

        不等春晓调匀呼，春昭迅速将她压在下，如果千万个梦境里一样，腰狠狠地穿刺在那柔的，撞得感的不断吐出水，落在草地上，碰撞间一片漉漉。

        春昭俯，亲吻着春晓的房，又蹭到她的脖颈，眼泪落在她灼热的颈间，下却与梨花带雨的表象不同，入得又深又狠，几乎次次都要入了春晓的子，将她昏在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