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找个人结婚？”

        极少有女人像她这样，与他近距离接竟没有任何非份之想。别的女人不是急于脱衣就是先装模作样关怀再上床。她是真正坦――坦得让他有些微微失落。

        “你也认识伊赫哲？”她有点惊讶。像小狼狗这样的高阶贵族，应该不是学监这个级别能熟识的。

        他立刻快步出了她的房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再慢一步，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为什么不能到？”学监大笑着吐出几口烟圈，“都是玩玩而已，谁当真？我的小公馆情夫同时有好几个情人，对了，其中一个好像还是你新情人的妹妹。”

        清晨，天还没亮，他来到她和安琪拉的房间。她俩各睡一张小床。靠墙角的她睡得正熟，大半被子也落在地。

        天光大亮，一天的忙碌再次开始。原本他忙他的，她忙她的，两人除了正午和午夜极少有碰的机会，但她这天忽然发现额外碰到了他三次。

        “远远见过，”学监说着习惯地掏烟点火，“在和我情夫出席的高阶贵族晚宴上。”

        “我的新情人？”她愣了一下。

        二次是与学监约着在茶点餐室小聚，他隔窗走过，目不斜视，似乎并未看到她，但她还是吓了一大。

        学监仰吞云吐雾，夹烟姿势竟有几分撩人，“我有两个情夫，一个老不拉叽，六十几吧，我就是看中了他的钱，他看中了我的学识，说一直就想找个有文化的情人，终于找到了，每个月都心甘情愿地给我一笔钱，还给我在高阶贵族区租房；另一个情夫是小白脸，公馆认识的，你知的，那种地方，他特别会讨我欢心，床功又好，每次和他在一起我都特别开心，花再多钱也愿意。”

        第三次见到小狼狗是在离茶点餐室不远的街拐角。小狼狗直接拉起她的手就往家走。

        出房门时，她没看到他微微睁开的紫蓝眼眸。

        “听说你现在是和那个被赶出皇的六王子住在一起？”学监显然也看到了，语带暧昧地问。

        “你能到吗？”她有点怀疑。

        “结婚？那不是给自己找抽？结婚就等于被束缚，被男人打得鼻青脸还得对外人说是自己摔的，我才不这种蠢事。再说结了婚就不能出来事了，那不是要了我的命？所以有情夫就可以了，人自由，还有钱拿。”

        “你的情夫很有钱吗？”

        他既对她以诚相待，她也投桃报李。

        他也不知失落从何而来，却是真真切切发生了。

        “他知，”学监满不在乎地，“但他很大度，知自己不行，我肯定会在外面找，仅仅是需求就行，但不能把感情给外的。”

        一次是在低阶贵族区的街区上，她正好碰到了一个下了订单的女家，两人聊了下糕点，就看到他和两个侍卫外加矮个壮男子从不远路过，她和他不由得对视了一眼，她感觉怪怪的――他的眼神为何这么深？

        让他后半夜一直没睡着。

        “你的情夫？”她更惊讶了。

        她气急败坏，“喂，你这是在干吗？”

        “这么惊讶干吗？”学监吐着烟圈，“女人年纪大了，望就会变强，没有一两个情夫，这日子没法过，等你再大点就明白了。”

她在一起特别放松、自然，不知不觉地说了很多。

        他也为她轻轻拾起，盖在她的上。

        看着她静静沉睡的容颜，闻着她呼如兰的气味，他全忽然悸动不安，内心深升起一难耐的冲动，猛地，他竟俯吻了一下她的，很轻，很快，电通过的酥麻感击中了他，心难以想象地加速。

        “不是伊赫哲王子吗？”学监将烟屁摁在烟灰缸里，“你们都住一块儿了，不是情人是什么？他刚还故意路过这里，是想看你跟谁见面吧？这真不容易啊，派个人来盯稍就可以了，自己还专门过来，哦对了，他现在无分文，当然驱使不动下属来盯稍，哈！”

        有时她彻夜整理账单，回房时路过他房间，看到他的被子全被踢到地上，不由得帮他拾起，帮他盖在上，还为他轻轻掖紧。

        “那……”她有点犹豫地问，“六十几岁的情夫知你还有个情夫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