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一个女人。她现在已经死了。她不小心把自己害死的。但不完全是意外，也是她本意。她不是真的要死，不是。她只是不想和我在一起，她就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然后她就逃走了，结果她真的死了，害人害己，哈哈。”陆明池咧开嘴仰笑。“是的，我还蛮贴的。”

        “...没事。”陆明溪照常优雅地抿了一口酒，别过连去看小孩玩闹。

        抬手关上灯，又突如其来地松开她，收回了那点温度起离去。留她一人在黑暗里，像是毫无征兆刚点燃就被灭的蜡烛。

        所以从很小时候起，她就一直梦想着揭开妈妈的真面目。这是她掉蜡烛时许的愿望。

        “啊？”陆明池转过，仍挤出一个笑容。

        “妈妈，你的白发怎么变多了。”等到家里又重新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季希在她怀里用小手拨了拨她额前的发，关心地问。

        拿起桌上剩了一半的那瓶酒，陆明池披上大衣向外走去。

        “呵呵”，她笑了，“你喜欢吗。”

        她神志不清地问一个更神志不清的人，“你没事吧。”

        这就是她亲爱的妈妈。

稽模样，仰一饮而尽，又拿起酒瓶子来倒上第二杯。

        “你为什么半夜不回家在这里。”女人歪歪扭扭在她上乱蹭。

        陆明溪抱着胳膊举着高脚杯犹豫地看着她妹妹，“你...”

        陆明池搂住她，无神地看着空的街，季晓默忽然出现在街那，又一闪而过消失了。闻到一些气味，她知这个女人八成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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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人点了点，醒过来半分，反问她，“你，没事吧。”

        连这么小的孩子都能从细微的语气措辞中感到瞬间拉开地冰冷距离。果然，她只是在表演一个母亲的模样。

        她忽冷忽热，若即若离，封闭自我像是怀了什么不可说的秘密或目的。季希从不懂她。

        在墓地里一个人待到天近破晓，她了鼻子，扶着墓碑支撑站起来，走上来时的路。街边的那个醉鬼还倒在原来的地方，可能只是翻了个。她蹲下扶起那团垃圾，才发现那是个女人。女人邋里邋遢地摊在她地肩上，嘴里喃喃念叨着什么。

        又是半夜写文，我该死。困，不知所云，见谅。

        可这时陆明池又睁开眼，将她更紧地向怀里送了送。季希涌上来的委屈被温的怀抱搅乱，仰看她，迎上一双好看的眼。她不懂为什么那眼中似乎带了些水光，只记得额上感到一抹温的感。陆明池吻她。

        “这两天照镜子了吗？”陆明溪看着她的神状态每况愈下，心里免不了担忧起来。

        女人没说话，半闭着眼解开外套扣子，手伸到罩里捞出一点叶子来。她接过来，点燃，深一口，向后仰去。车多了几辆，她看着车中的季晓默向她走来，发自内心地笑了。

        季希咬住下。

        她摇晃着边喝边走，朝一墓地的方向走去。凌晨的空气很安静，街边有另一个醉鬼在鬼哭狼嚎，倒在她前面。陆明池举起瓶子又灌了一口，抬起来踹了他一脚，从他上踩过去。

        女人说：“你这个人还蛮贴的。”

        下次再也不敢了。

        将埋在被子里，却仍能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远，那个装作是她母亲的女人开门走出去，关门声没有丝毫犹豫。季希在被子里躲避黑暗里的各色妖魔鬼怪，她抱住自己忍不住啜泣。所有人都走了，好像这世界上能保护她的就只有周这床不厚的被子了。

        “um..”陆明池想不起来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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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说来听听..”

        她合上眼，有些疲惫：“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不在外人面前的时候，可以不用叫我妈妈。”

        “一脸忧伤..”女人伸出食指点了点她的脸，又哼着向她颈窝里靠去。

        她已经没有力气牵动嘴角了，只点了点。

        ...

        她又笑了，“那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