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用什么保证？”

        “二是不能杀我，”萧剑僧说，“我带她走，决不惹怒你。”

        “你有什么保证？”萧剑僧不相信他。

        “我没有食言。”凌落石很有耐心的跟这个被他扣住咙的少年：“我没杀他，也没伤他，是我的手下干的――你没看见吗？是他们干的，我完全没有动手。就算他们杀了他，也与我无关。对你也一样。”

        南星并不说话，目光中也无惧色。

        萧剑僧的下已咬出血来。

        南星轻哼了一声。

        萧剑僧的手在抖。

        “你说。”

        “可以！第二呢？”

        “要快些了，”凌落石说，“我一向都没什么耐。”

        “要你当天立下重誓，”萧剑僧说，“我不相信你的话，空口无凭。”

        凌落石像是才想起他来，问：“怎么样？”

        “一，不许你杀她，”萧剑僧弹竭智要使自己输得较有利，“也不许伤她。”

        “怎样？”凌落石扬起一只眉，“你降了，我放了他。”

        “住手！”萧剑僧惨叫一声。

        刀一脱手，狗人和兔和尚便立即制住了他，封死了他的。

        萧剑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是大将军，竟用这种伎俩……”

        凌落石对她这一声长叹很是满意，这是一种没有希望的叹息，看来这孩子比萧剑僧还懂我。凌落石这样想着，很有些开心的说：“好，我决不杀萧剑僧伤萧玖。皇天在上，我如违此誓，愿遭天打雷劈，五雷轰，一家大小，不得好死。这你可满意了吧？”凌落石沉住气，“你可别惹火了我！你要是不降，我就先杀萧玖，再亲手格杀你，你也飞不上天去！”

        她越不怕，凌落石越想让她怕。一手抓住南星的咽，轻轻一用力，就“格”地一响，萧剑僧狂呼：“慢！”

        “我降也可以，”萧剑僧气着：“但我有条件。”

        --

无力。

        到此地步，萧剑僧只好颓然弃刀。

        狗人和兔和尚用一种特殊的、凌落石亲授的方法来揍他。用上这种法子，即使再雄姿英发、英武迫人、钢铁一般的汉子也会完全变了形。只需要片刻，就能让人不但不像条汉子，而且完全不象个人。因为被打的人，浑上下不会有一骨是完整的。

        凌落石从腰间出一柄军刀，眼看就要往南星脸上划落。

        “好！”凌落石：“我只不许你跟我作对。”

        “嗯？”凌落石的刀是在半空止住了，但左手仍住南星的咙。

        被凌落石在手里的南星这时才发出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