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之间想不出什么理由婉拒,在她热切的注视下,我只好答应「好的。」
我想她不会没听说我的“光荣事蹟”,我很清楚在家族里,我是个不容被提起的禁忌话题。
边说着,她从
后的名贵包包里拿出了一个纸
袋递给我「你看看吧,这是你父亲这一阵子在医院里的
神支
。」
「目前治疗的状况还算不错,但还是得密切的观察,希望癌细胞不要再扩散。」
然后在他受伤的眼神里,我转
离去。
来都不是
谢吧。」
甩了甩
,我深
了几口气,釐清自己脱轨的思绪。待情绪终于沉淀下来,我摊开掌心上的纸条,盯着上面的房号。
在这一大组照片里,有沉旧斑驳的,也有簇新近期的,然而照片里共同的主角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我。
「真的是你,这么久没见,我还怕我认错人了。」她温柔的笑
「怎么过来的?毅翔呢?是他送你来的吗?」
一想到里晴的爱可能不归属于我,我就怕得不敢再深想,
口隐隐作痛。
我从她手里接过纸袋,当我自纸袋里拿出里
的东西,才发现那是一张张的照片。
我太清楚自己的感情归属,所以必须明确的向他表达我的想法,就算明知
一定会伤害到他……
听见这个问题,我淡淡的说「还过的去吧。」
于是在这个奇异的早晨,我和我的二妈一起面对面用餐。
不想听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词,我打断了她的话「
歉就免了吧,梅姨,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跟我走温情这一套,我很明白大人的世界是怎么运作的。」
「不是,是我朋友载我来的。」
「想念吗?」我在嘴边喃喃低语
「一个想念女儿的父亲却总是不在
边,这算什么想念……」
从出生,满月,週岁,幼稚园,而后一直到我国中的毕业典礼,里
的照片记录着我成长的轨跡,直到我的人生开始脱轨之前……
听出了她的
言又止,我抬
等她继续接下去。
「听到了一些消息,你父亲他一直很担心你,常常在我的耳边提起。我希望你知
,这些年来他真的很想念他的女儿,光熙。」
「好一阵子没在家族聚会上看到你了,你过的好吗?」
「是,我是光熙,梅姨。」我曾见过她几次,但都是在家族聚会上,并没有太大交集。
我垂眸,搅着微温的咖啡低问
「我爸他……还好吗?」
「光熙,谢谢你今天来探望你父亲,我相信他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人心情一好,病就好的快了。」
没听见我的低讽,梅姨续
「其实我知
我不方便说些什么……但有些事情你父亲他不想让你知
,可我并不这么觉得,你是他的女儿,你有权利知
这一切。」
「光……光熙?」
「你是光熙对吧?」
不同于我好面子又强势的母亲,梅姨十分温柔且善
人意,是一个如水
的女人,我想我能够理解父亲娶她的原因,但另一方面,她却又是介入我的家庭,夺走我父爱的女人,两者的衝突让我感到矛盾不已,所以也只能选择保持距离。
「我想你和你父亲关係不好,我的存在佔了很大的原因,对此,我和你父亲都觉得对你很抱歉,剥夺了你的童年……」
「这样啊……」她点了点
,
「你是来探望你父亲的吧,现在时间还早,探病时间还没到,要不要先跟我去吃个早餐?」
在爱情的世界里,我们都是如此的无能为力,爱人或被爱就像是一种无法捉摸的或然率,若能在对的时间里找到相守的彼此,该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而我能拥有那样的运气吗?
面对多年不见的父亲,我该有怎样的表情?第一句话又该说什么才适切?对于这一切,我在来的路上想了很多,但最后仍决定让一切顺其自然。
眼前说话的人是一位中年妇女,然而她显然保养得怡,岁月慈悲的没在她脸上留下痕跡,反倒让她本就清丽的容貌多了一丝成熟的韵味。在年轻时,她曾是家喻
晓的大明星,直到婚后,她慢慢退出演艺圈,现在成了一般的家庭主妇,而她正是我父亲再娶的对象---沉若梅。
「嗯……」我轻应了一声。
闻言,我沉默了一会儿,回
「你知
我能给的,最多也只是
谢而已。」
「不,光熙,你听我说,我想说的是你父亲他其实一直都很关心你,即使他有了新的家庭、妻子儿女,他还是十分掛念着他的大女儿。」
一
不太确定的女
嗓音自我的
边传来,我抬
,不其然的看见了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