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心灵变态扭曲的报复者、迫害者,连起码的平心静气讨论事情的素质都失去了。是的!真的失去了!富弼是最后一个濒临绝种的古老物种,他之后,再没谁能
到“克己复礼”这4个字!
王安石却没兴趣感叹这些,不是他不认同这种美德,而是看到了这件事背后的危机。富弼的离开,在官场上代表着一信息、一立场。富弼当初上台,就是皇帝为变法派竖起的一块挡箭牌,想用富弼的威望延缓消弱反对意见。现在走了,是再明显不过的信号:不陪你们玩了,好自为之吧!
同时,陈升之被任命为宰相,是皇帝想在富弼走后,为变法派再竖一块挡箭牌。但是陈哪有富的威望?
果然,反对派突然间群起而攻之,规模之大,是北宋此前百余年间前所未有的,之前的大事如庆历新政、濮议之争…都相形见绌。
司
光这时
在暴
如雷的边缘,不过谁也没法看得出来。他的修养早己到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动的程度。有件小事在官场里
传:
一天司
光在办公,出了件急事,一小吏冲进来报告。却见司
大人正襟危坐、不动如山,当时就吓了一
,急忙收住脚。结果又犯了个错,收得太急把蜡烛晃倒了,差点就烧到司
光的袍袖,小吏吓上加吓,脚都
了,可司
光从始至终纹丝没动。只是目光如炬,一直紧紧盯着他。
每临大事有静气,这是一政治家的起码素质…可这时他真的忍不住了!危机来得太快,直接威胁到了他。王安石把吕惠卿提升到了崇政殿说书,而之前,司
光本人一直在迩英阁给皇帝讲学…
好你个王安石!第一,威胁我位置。第二,不自己出面,派一手下和我打对台,当我是什么?这绝不能容忍!
于是几天后,神宗皇帝问司
光“爱卿,你对现任宰相有什么看法啊”司
光回答“闽人狡险、楚人轻易。如今中书省内一共4人,两位宰相曾公亮、陈升之皆闽人、两位参政王安石、赵抃皆楚人。南方人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年太祖皇帝赵匡胤就曾说过南方人不许当宰相,他们当了就要坏事”接下来司
光就在皇帝面前力赞两位北方人:富弼、韩琦…以地域之别来定人之贤愚,真的不知司
大师是从哪一段历史上得到的如此经验教训?
不过接下来这一段对话,司
大师还真的有点真知灼见。皇帝“王安石这人如何”司
光“王安石确实是贤者,现在有人说他是
邪,那太过了。可他不懂事又太倔”皇帝“那吕惠卿呢”司
光一语中的“吕惠卿逢迎谄媚,绝不是好人!王安石现在在朝廷内外受到诽谤,都是因他”皇帝想了想说“吕惠卿说事时思路很清晰,像是个人才”司
光冷笑“吕惠卿确实文学辨慧,但心术不正!江充、李训如没才能,怎能感动人主”神宗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