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浮梦香，用罂粟花制成的熏香。我原先卖给了蝙蝠公子，但他未来得及测出浮梦香的功效，你若是想试试，我可以赠你一些以供研究。”

        玉罗刹来了兴致：“什么生意？”

        九收回视线，回到先前的路上，与赵决明背而驰。

        玉罗刹沉默。

        再过几年，中便传来官家对定王喜爱有加，定王获封太子的消息。太子殿下温温和和，有耐心有实力，同官家合得天衣无，交口称赞，然而九之后再去皇，再也不曾见到月下神色难测的孤寂少年。

        “你知中原的皇帝下了什么命令么？”他挑了挑眉，“他明令禁止种植罂粟，你觉得我还会那生意？”

        方才赵决明面上的那副神情，他在别人上曾瞧见过。

        九早些年同玉罗刹打交时其心机城府便令玉罗刹高看一眼，但见面的次数不多，细数下来这回还只是第三次。

        许多年前，中秋廷夜宴上，他随父王入，不喜喧哗吵闹，离开宴席，混入热闹的园中。

意义特殊，可回忆起那十二年，赵桓并不像玉天宝这般嚣张恣意。

        赵决明朝他笑了笑，没有多说，转离开。

        随后定王低下，也挡住了彼时九投去的视线。

        “你若是还想醉梦浮生的生意，恐怕不行，和你同行的那小子将石林府的罂粟花全毁了。”

        赵决明在罗刹教中闲逛的事玉罗刹收到消息，教中守卫自有定数，玉罗刹便只当个耳旁风，专心应付起九。

        似茫然，似难过，却又像是毫不在乎。

        --

        就是在那时，九看见还不是太子的定王殿下，那小小的少年注视着席上的热闹场景，面上出与赵决明如出一辙的神情。

        玉罗刹摇：“这生意我不同你。”

        少年的影消失在拐角，九到他方才盯着的地方垂眸，看见了那副充满童趣的涂鸦。

        耳畔传来脚步声，赵决明抬眼望去，九在廊下望着他，见他看来微微颔首，目光幽深，却并未开口。

        “罗刹教在关外。”

        他思虑周全，石观音的罂粟花丛被毁，醉梦浮生没了制药原料，库存岌岌可危，再加上大宋出了个破政策，无论怎么想，罗刹教都应当将罂粟把握在自己手里。

        九。

        彼时皇子公主大多年幼，玩心甚重。三皇子聪慧讨喜，最受欢迎，高座上的官家被逗得止不住地微笑，言语之间多有炫耀之意。

        玉罗刹懒洋洋瞧着九，九坐在他对面，周气势凛然如天山雪，面上神色淡淡，闻言微微点，毫不在意的模样：“我是来谈另一笔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