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不知是谁没骨气地说了一句：“那要不唱首歌吧。”

        回去路上，她总是时不时地偷看裴竞序，裴竞序察觉到她的视线，好笑地问她：“还看？”

        裴竞序从来都不是那种扭的人。

        裴竞序扭看了她一眼，边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没有说话。

        孔泽骂了句：“有病。”

        而粤语歌似乎天然带着重的叙事感。

        直到夜晚，他用一遍遍地探索她的时候，他才告诉她。

        可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唱歌的人，又或者说，他从来没有开口唱过什么。

        低落的氛围瞬间被人打破。

        “...”

        “想让我些什么？”他倒是大方。

        细腻的总是一些情感充沛的女孩。

        “这不等着你慢慢探索吗？”

        稍微熟了一点之后，他们就开始肆无忌惮地耍无赖。

        小姑娘眼睛亮亮的，充满好奇。

        “哀痛得递来警告信。”

        在这之前，没人听过这首歌，他一开口，才知这是一首粤语歌。

        “衣角也愿能摸摸。”

        那么今晚，似乎正好。

        他只是沉着声音低唱着，没有太大的情绪。

        前奏缓慢地转出来。

        那人委屈极了：“干嘛呀！你不相信光吗？”

        听到前奏，他就弯拿起台面的麦克风试了个声。

        这时的许听晚已经知裴竞序暗恋她的事，但她看到评论区关于“哀的美敦”的解释还是愣了一下。

        他唱第一句的时候，光从他上挪开，陷入黑暗。

        今天被怂恿着站上台，一来是因为他不想拂她朋友的面子，二来，这首歌在暗恋窥不见天光的时候，无数次地成为他心底的哀求。

        直到唱到那句：“真的不敢讲价太多。”

        他坐在凳子上，一脚踩着横杠，另一条随意曲着。

        从摊牌到挣扎，最后却只剩哀求。

        “真的不敢，讲价太多。”

        “成为你密友，是最没用宝座。”

        白色的灯光恰逢此时地照在他上。

        “那个，下一首是《奇迹再现》，我的歌。”

        可真到提要求的时候，他们却陷入了沉思。

        “不敢寄厚望能吻你。”

        “哀的美敦，不就是ultimatum的发音吗？译为最后通牒。晚晚，我说得没错吧，他真的暗恋你。”

        前面几句，是对喜欢之人进行摊牌。

        “那么关于你喜欢我这件事，我还需要探索多久？”

        “我怎么不知你唱歌这么好听？”

        “就《哀的美敦书》吧，怎么样？”说着，季嘉实已经帮他把歌点上了。

        情绪突然涌入。

        包间里的灯似乎很合前奏。

        “来自一位拥护十年，衷心的观众。”

        越界的不敢提，过分的不敢提，谈钱又太物质。

捧场，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吧。”

        如果他能唱出口，将喜欢摊牌。

        他唱完这首歌，自己似乎也沉浸在某种情绪中，手里的麦克风紧了紧，指节泛白。

        许听晚不知为什么，心突然被刺痛了一下。

        “很久。喜欢你呈几何级数上升，每天都有新课题，你要抓紧时间探索。”

        本来也是一个没什么新意的提议，但一听许听晚说自己都没听裴竞序唱过歌，他们又被激起了好奇心。

        于是，包间在一句句“新的风暴已经出现”中重新嗨了起来。

        这首歌一直在他的歌单里，夜深人静想起的时候，总会听上一听。

        “裴老师，那我要怎么，才能赶上你喜欢我的进度？”

        独自用声音撑起了画面。

        关婧立去搜了《哀的美敦书》的评论区。

        后面少有掉下来的情绪，高分一阵高过一阵，应该是所有单箭的喜欢中必经的挣扎。

        所有人都沉浸在氛围中，只有一个母胎单，从未谈过恋爱的人，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指了指屏幕上移动词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