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不出来。

        可是她真的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也不敢扫他的兴。

        这个高兴，不是表演出来的。

        那是，属于斯庭特有的味。

        陆南之一边说，一边小心地观察着气氛。

        “那是什么？”

        她努力地让自己打起一些神，不要这么无打采了，努力地，努力地，拜托努力地回应一下斯庭吧。

        他凑了上去，像小狗一样，用尖了陆南之的鼻尖。

        “啊，那里，好啊。”斯庭若有所思地点点。

        陆南之受用地点点，“学这么一口英语可不容易，我高中开始，每天只要有时间，耳机里就在循环BBC每日英语听力。”

        想感受烟草味之下，那味很淡，似有若无，像是牛皂的味，又像是沐浴或者的味。

        “没去过，”斯庭说，“听说过，我去过的地方很少，去某个城市或国家，一般都是为了工作，不会专门去观光。”

        陆南之开始认真地回想，可想到要把那些模板一样的手段用到眼前这个人上，她又不愿意。

        那味很淡，似有若无，像是牛皂的味，又像是沐浴或者的味，斯庭分辨不了到底是什么，却比之前陆南之上的任何气味都更好闻，这个味让斯庭忍不住想要靠近她，想要抱住她。

        他真的很高兴，和以前那副空的样子不一样了，陆南之感觉得到。

        斯庭笑，“那还是多的，东非几乎没有去过，西亚和中亚也很少涉足，你呢？”

        陆南之的话被打断了，她很地缩了下脖子，笑起来，“你干嘛？”

        陆南之思考着她在国内时的功课，“你想去沉船书店吗？据说是世界上最美的书店。”

        她的心稍微放下了些，松了一点点的弦又松了几度。

        应该怎么说都不会生气吧。

        是她的回应，让他变得高兴起来了。

        像是从她的肤里透出来的。

        斯庭不理会她，已经拿起了房间里的电话。

        忍不住觉得很安心，很舒服。

        在等待主厨上来的时候，斯庭上了床，把陆南之抱进了怀里，“那明天呢，你想去哪里？想吃什么？”

        “我每年都会去美国和英国旅……”完全是条件反的自动回复，还没说完，她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啊不是，我没出过国，唯一一次就是意大利。”

        想用力地感受他上她并不讨厌的烟草味。

        “有你没有去过的国家吗？”陆南之问。

        以前，应付那些男人的时候，都是怎么的来着？

        陆南之深了一口气，“威尼斯有什么好吃的吗？或者这个酒店的特色菜，也可以，有点儿想尝试一下。”

        陆南之碰上了斯庭的嘴。

        “好啊，我联系他们主厨上来。”斯庭兴致地说。

        “就是中国国内，有很多博主，会搬运BBC电视台的新闻，成那种练习听力或者口语的音频或者视频，上传到网上，供大家学习英语，有一些音乐平台，会把这些音频收录成一个电子专辑，可以免费听。”

        “……不用这么麻烦吧。”陆南之试图阻止。

        她上不再香了，但很奇怪的是，斯庭在她上，闻到了全新的味。

        好像斯庭真的不会突然打人了，也没有对她的话题觉得不耐烦。

        斯庭凑到她的脖颈，仔细嗅了嗅。

        陆南之赶紧改口，“你去过的话，我们就不去了。”

        可她好像从来不讨厌斯庭上的烟味，最近尤其是，明明他靠近自己的时候，陆南之有种怕被打的本能恐惧，但内心深，很深很深的潜意识里，她会忍不住想抱紧他。

        但彼时他不想讨陆南之欢心，这些抛却别的赞赏，他也不屑一顾。

        “可你的英语和意语都说得不错，尤其是英语，虽然用词板板正正的，但口音很好听。”其实那次party上，斯庭就很想这么说了。

        她曾经很讨厌烟味，几乎要忍着剧烈的恶心，才能和每一任有烟习惯的交往对象接吻。

        “确认一件事。”斯庭帮她把挡在眼前的碎发拨开，“可惜没得到答案。”

        那份澎湃的感情，快要从咙里溢出来，陆南之贴紧斯庭的口，回应了他热烈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