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现在的神状态，她非常不能理解张起灵在想什么。

        霍琼霎一阵晕眩，有种要鼻血的冲动。

        接着，对方又出来。

        霍琼霎完全是在问一句废话。对方现在和她躺在一张床上，抱着她，摸她的，甚至那玩意都在她腰上，他能干嘛。

        “昨晚你把我抱上来了么？”她忍不住问。

        霍琼霎着气：“你没醉过？”

        “……小哥。”霍琼霎说，“你要干嘛。”

        “那他们？”

        “……我不知。”霍琼霎闭上眼，“我很难受，今天下不了床了。”

        张起灵从后抱住她，他静静听着她的声音、她的气、她难以抑制的呻。他什么都看得见，但他选择去听。并仔细感受自己的变化。

        “去哪？”

        霍琼霎仰起，她感觉在鼻血，但很快意识到，这是内在水。

        霍琼霎的脸开始涨红，她从咙里发出轻微的呻。阴从她的沟，到下，摩挲阴。有一阵电般的快感窜过，她发抖起来，“……为什么这么突然？”

        霍琼霎忽然意识到，她下一丝不挂。张起灵直接且缓慢地在摸她的，被捻起，房胀痛着，这种胀痛感就像要产。这使她突然有一种冲动――希望对方住她一，一，来减轻此刻的负担。

        “没有。”他说，“但现在，我觉得有。”

        房间是黑的，视野一片昏黑，几乎什么都看不见。黑暗压在眼上，睁开眼时黑暗像水似的涌过来。视觉被剥夺后，其余感官就会被放大，比如听觉，比如觉。这些感觉是多么强烈。

        “喝醉是什么感觉。”他忽然问。

        但这是为什么？如果说要酒后乱，那也应该发生在酒后，发生在几小时前，而不是宿醉之后的凌晨。

        他沉默了会，“我忘了。”

        在这之前，他似乎不会放任自己一杯接一杯喝酒，但在昨晚，他被胖子灌了不少杯。胖子没把他灌醉，把自己撂倒了。霍琼霎印象里这个人半斤白酒下去依然面不改色，酒量堪比大海。

        “什么时候。”

        他没回应。霍琼霎感到他的嘴在她后脖颈移动，很轻，像幻觉般的吻，与此同时，后腰忽然抵着什么。她动了一下腰，他放开她手，伸进她衣服里。

音很低，霍琼霎浑发抖一下。

        “你昨天醉了吗？”

        “在隔。”

        “嗯。”

        听不出这是陈述句，还是在反问。

        昨晚他喝了多少？

        霍琼霎小声：“嗯，我准备走。”

        陷进一半。

        “什么？”霍琼霎困惑，“我记得他们全躺客厅地上了？”

        “回北京。”

        张起灵忽然摁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