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不如直接把它挖出来看看吧。”

        赵烟忽然觉得没意思。

        无形的压力瞬间抽走，古泉下来，可心里却不轻松。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定有什么东西失去了掌控，她来不及清理自己心的泥泞，匆忙提起挂在脚上的内和西，来不及穿上衣，只好着上，边拉链边往楼上追。

        古泉的二十余年的人生，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狼狈。她无暇它顾，一步两阶跑上二楼，笃笃地敲客卧的房门。

        赵烟看懂了――她在哀求。

        她睨了沙发上楞神的人一眼，转往楼上走，“不了。”

        赵烟直了直子，手臂用力将她双重新压开，手指被肉包裹着的感觉和在口腔里又不太一样，虽然同样温热，却比口腔里裹得更紧。

        “烟姐！”

        “古泉，你到底在哀求什么？明明你是那个慷慨施舍的人，我才是乞丐！”

        她慢条斯理地在她摸着，直到把手指得较为干净，借着落地窗透进来的暗淡月光垂眼检查了一下，便并了中指和无名指，迅速地挤进和主人一样翕张着息的肉里。

        赵烟近一步，“我说错了吗？还是你这个金主想重新定义‘包养’？”

        古泉清澈的眼睛漾着水光，大概是被对待得太鲁，不解又委屈，直直地望过来。

        古泉心里更加不安，继续敲了几下，“学姐，和我说句话吧，我哪里错了，你告诉我，我一定会改的，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

        “别，两不――啊！”古泉来不及拒绝，声音被掐断在咙里，下猛然被撑满的钝痛来得急促，她本能地合拢双，向后退缩。

        古泉谨慎地否认，“刚才……是有一点，现在不疼了。”

        “赵烟，可以和我聊聊吗？是不是我让你不开心了，虽然我没意识到，但今天事情很多，再加上我昨晚没睡好，很可能说错了什么话，如果我哪里得不对，我和你歉，对不起。”

        肉眼可见的紧张，古泉张着嘴急促地息，平息剧烈的快感和心底的恐慌。她忍不住攥住下作乱的手腕，却没敢用力，也没敢直接说停下，说不要。

        古泉心里阵阵酸胀，短促地苦笑一声，将赵烟的手抓过来，强地按在自己右上方，心脏的位置。

        “疼了吗？”赵烟问，乍听是温柔的关心，仔细辩来，声音轻飘飘的，反而隐藏着恶劣的畅快。

        门突然开了，赵烟站在门口，抱着双臂眉紧蹙，眼里是压不住的躁郁。

        赵烟被她夹住，因为她的后缩，几乎全没入她心的手指出来半截，只有指尖还插在里面。

        她抽出手，挣开古泉的桎梏，像之前一样在对方白的肤上掉，撑着她膝盖站了起来。

        你的言又止又算什么，情趣吗？

不可以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你在生气吗？”

        没人回应。

        古泉感觉心里被人抓了一把，下意识吞咽着不存在的口水，背肌紧绷。她现在确认了赵烟在愤怒。只是仍然不知缘由。

        她眯起眼睛，手指再次推入，推到深便弯起指节，趁着抽出时使了点力气抠弄，不过调整了几次角度，便叫她窥到古泉的神态骤然变了。

        她很想问：你在哀求什么，求我不要让你痛，求我温柔一点，还是求我不要继续？

        背景深厚人脉广泛、一生顺风顺水的纨绔，在傍晚的自己的别墅沙发上，全赤地大张着双，用眼神哀求她包养的金丝雀。

        赵烟不打算回答。

        暴在空气

        原来那疼痛是她有意为之。

        古泉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因为上赤着，膛起伏格外明显，“你……你真的认为我们之间是这样的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