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两个人
下来,其中一个人竟然是李村长,他面色复杂的看我一眼,跟着六年前把齐阳救走的那个人一起,再次把已经接近呆傻的齐阳带走了。
齐浩也把村子的事情
理好了。直接带我们去了飞机场,回到帝都,又转车回县城。
我知
,他是怕我想不开,最后拗不过他,只能同意,在县城养伤。
齐浩看着完事了,把我背起来,招呼着烨化下山。
“丫
,那人不是虎子么?”齐浩突然指着石门的方向说。
我此时的大脑一片空白,
本不知
是怎么回事,
里的人是谁?
于是,只能是他当起了光荣的搬运工,把我跟烨化从
里背出来。
我点点
,“你是怎么回来的?”
“哦,你们先出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我把
埋在被子里,闷声说。
我咬着被子,终于忍不住大哭出声。
我呆坐在地上,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虽然眼睛闭着,但我还是能感觉到那些光点亮了不少,山中的屏障渐渐消失,他们徘徊片刻,升入空中,消失不见。
齐林想说什么,却被烨化拽了出去。
“小冉,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烨化突然脸色发白的进来。
我醒过来时,已经躺在云南省会的医院里,烨化和齐林再旁边照顾着我。
他看着我,任我把刀子扎进了他的
口,“你说,我为他
了这么多,值得么?”
烨化也点
,“是啊,在咱们下山的一个草窝子里看见她的,就把她背了回来。”
姥姥说的没错,我就是个煞星,瘸子死了,虎子也死了。
“我就是个煞星。”我喃喃的说。
只是,到底没坚持住,半路就已经痛晕了过去。
烨化喂了我两勺温水,这才好些。
我没呼痛,死命的咬牙忍着,用这疼痛提醒自己,还活着。
在医院住了七天,医生才允许我出院,走之前特意嘱咐我,三四个月不能干重活。
“是烨化把我背回来的。”齐林说。
我本想让他帮我送回去,可他不肯,说让我养好伤再说。
我从包里拿出招魂幡。在肩膀上沾了些血上去。
在他给我找的房子里,一日三餐有人送过来,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发呆,脑袋里一直是那天
底的场景,韩正寰的话、那副画像,一桩桩一件件,简直要把我
疯。
“好,我跟你去看看。”我忙着下地,一边穿鞋一边说,“虎子,把我的包背上。”
今日,我便用它送一送这山间的冤魂。
石门内挂着一幅画像,上面的人竟然跟虎子有七八成的相像。
我摇摇
,想说话,却发现嗓子疼的要命。
“叔呢?”我哑着嗓子问。
我们这几个人,还不到一个小时,死的死伤的伤,算下来只有齐浩最健康。
“这里面怎么贴着这么多符纸,真吓人。”齐浩说。
“这是意外,不是你的责任。”他安
我说。
盘膝而坐,缓缓的闭上眼,我开始念送魂咒。
我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怎么了?”
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了下来,瘸子没了,现在虎子也没了。
我看他这样,连杀他的心思都没了,坐到地上,浑
都在哆嗦,“我的虎子没了,没了。”
我趴在齐浩的背上,疼的冷汗直
,
上的衣服已经
了。
“丫
,等我回来。”
这时,地突然震了一下,石门缓缓打开。
瘸子给我的书上有记载,招魂幡即可招鬼也可送魂。
无数个光点在山中徘徊,却怎么也冲不开这山上的屏障。
齐浩走过来,他抱住我,“丫
,你还有叔呢。”
我茫然的看他一眼,愣愣的转
,直接惊住了。
他急忙说:“我妹妹还在上高中,昨天她回家背上有五个血指印,本来以为是恶作剧,没在意,可是她今天一直在睡觉,怎么也醒不过来。”
“他还在村子里,咱们下来的时候,村子里的人全都被毒死了,全村一个活着的都没有,李村长和巫师更惨,
上都是伤口,现在叔正在那里
理他们的后事。”他说。
烨化捂着
的伤,才醒过来,人还有点迷糊。
“你还好吗?”齐林担忧的问我。
呼出一口气,
上还是熟悉的撕裂疼。
脑海中不断的响起韩正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