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现在是不育的?”我忍着笑说。
我一惊,急忙说:“你这么会这么想?你别冲动,这件事咱们好好商量。”
他看着我,皱眉问:“你跟他是怎么回事?”
“嗯,看不见。”他坐到我床边,眸光幽深。
“你看不见他?”我问。
“我想了好久了,你看,燕子都能怀上陆逸晨的孩子,那是不是代表着我也能怀上你的孩子?”我小心翼翼的说着,心情很矛盾。
他在我床边看了一圈,犹豫着问:“他走了?”
“笑什么呢?”杜衡不知
什么时候进来了。
韩正寰胁迫过我吗?大概是有的,我小的时候,他一直欺负我,威胁我。
“燕子和陆逸晨的孩子是机缘巧合才怀上,他们的情况已是罕见,而我因为魂魄不全,所以现在还不
备繁衍子嗣的能力,所以你不必烦恼。”他说着,耳
竟然有些红。
“可以,只是我有点好奇,你为什么会同他在一起?是受他的胁迫?”他问。
我有些怔愣,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这个问题我好像从来没想过。
“嗯,走了。”我回
,说完又觉得不对劲,他看不见韩正寰,那这一路上,他们怎么交
呢?
他
着我的
发,说:“我说的是,像个活人一样站在你
边。”
“他是我男人。”我直接说,反正他都看见了,我也没什么可藏着的。
他笑着,看着忙里忙外给我办手续的杜衡,久久没说话。
“啊?你现在就在我
边呀?”我有点跟不上他的思路。
杜衡望着我,“我还有事,先去
理一下,明天再来看你。”
要是看不见韩正寰的话,那相当于一晚上他就看见我在空中飘着。
他的反应很平淡,说:“我一直觉得你很复杂,可从来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我明白了,不由得敬佩的说:“你心理素质真好。”
由人变鬼,简单至极;但要是反过来,那可就是逆天而行啊。
我怎么感觉他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只好打了一针止痛针,疼痛减轻了不少。
跟他在一起,是一种习惯。
他似乎松了口气,声音有些尴尬,说:“按理来说,是不会怀上的。”
知
他不育,我真的一点都不失望,相反我好开心,起码以后不用担心孩子的问题。
我抱着被子,大笑出声,牵动了
上的伤口,大笑的表情又变成了哭。
他咳了一声,视线绕过我,
:“我曾经跟你说过,我如今魂魄不全,尚缺一魂。”
“没有胁迫,这种事情都是你情我愿的,我喜欢他,所以跟他在一起。”我笑着说,心中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我想了想,最后还是摇
,“不想,我这辈子已经受尽白眼,我不想我的孩子也这样。”
趁着杜衡出去交住院费的机会,我拉着他的袖子,小声的问:“韩正寰,那个我会怀孕吗?”
“听得见声音。”他淡淡的说。
我点
。
我有些惊讶,侧着脑袋,努力的把左边耳朵靠近他,这样听得清楚些,“那在山上,你们是怎么交
的?”
他坐到我旁边,伸手摸着我的脸,不答反问:“你想有个孩子?”
“丫
,你先休息,我明晚再来看你罢。”他说完,气息慢慢消失。
“为啥?”我诧异的问。
我笑了笑,“这件事能替我保密么?”
他叹口气,在我额
吻了下,说:“等我,终有一天我会正大光明的站在你
边。”
“这事不怨你,我现在
好的。”我在心里跟他说。
韩正寰站在我
边。内疚的说:“丫
,是我害了你。”
可我也能感觉到他的情义。
我习惯了他的存在,以致于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住进了我心里。
我躺在病床上,郁闷的看着天花板,“为啥这次没有疼晕过去呢?这样清醒着简直就是钝刀子割肉,好折磨人。”
我的运气真的爆棚了,竟然碰上了一只不育的千年老鬼。
他一怔,蹙眉问:“为何这么问?”
我从他文绉绉的话中领会到了
髓。
“哦。”我缩进被子里,捂着嘴开始笑。
我从被子里钻出来,“没笑什么。”
他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
他看着屋
,
:“可以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