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
,跟着我回了房间。
我嗤笑一声,“姥,你跟陆长风不愧是夫妻。”
“丫
,怎么这么容易就把人给放了呀?”大壮不解的问。
我应了声,“你怎么不睡觉?”
“嗯。”我装模作样的拿出罗盘和几张镇魂符,在大壮热切的目光下,假装
了场法事,这才从山上下来。
“你都知
?”我诧异不已,“既然你知
,为什么不拦着他,就算是拦不住他,也能带我妈离开这里啊。”
只是,这次经过树林的时候,我猛地发现这里的冤魂不仅不浮动,反而是一般的沉寂,没有任何声响。
姥姥苦笑
:“看来他对你的确是用情至深,罢了,罢了,他今日所
的,也算是还了你妈的债。”
我蹲在一边,等了半天,姥姥突然抬
,脸色十分难看的说:“她走了。”
我站在原地,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若是放在小时候,我肯定偷着乐,再也没人指着鼻子骂我。
姥姥扶着凳子站起来,“我发誓,这次这没有,我今天说的都是实话。”
我怒视着他,“那你瓶子里的东西是怎么回事?”
“所以,从齐阳出现开始,你就冷眼旁观,看着瘸子被杀死,看着我被齐阳诓骗,看着我跟韩正寰纠缠不清?”现在我已经平静了,心中对姥姥最后一丝亲情的期待都已经落空。
“我扶你回去吧。”我说。
我惊在原地,心里一片冰凉,怒极反笑,“你们这些人还真是绝情,一个个的就这么看着我妈受苦,看着她没了
命。”
我笑了声,“他上来的树林子里可是有韩正寰布下的阵法,不懂行的是上不来的,他能上来绝非偶然,找个人跟着他,肯定有收获。”
“好。”她这次倒是很爽快,直接回屋把那花瓶搬出来,手里还拿着一
香。
但是现在,我更多的是难受,这么多年,我
边的人一直在离去,留我守在原地。不知
将来会如何。
我满腹疑问的回到家,姥姥竟然站在院子里等我。
我十分疑惑,这山上的冤魂以往可从来没有放弃挣扎,怎么突然这么老实?
她肩膀抖动着,没说话。
“他是不是对你用了太阳咒?”姥姥沉声问我。
大壮点
,走了两步又转
看我,“丫
,你大晚上的过来干啥?”
她低
不敢看我,轻轻点
。
“这也是你当初要杀了虎子的原因?”我又问她。
“对,我现在找不到他了。”我心中警惕起来,“姥,你是不是想要告诉我什么?”
“她主动找上我的,本是想要占了我的
,被我识破,我便将计就计,假装想要帮她,实际上是想通过她找到韩正寰,找机会把他弄死。”姥姥叹息
:“结果,还是我棋差一招。”
她是跟着韩正寰,或许会知
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有修为的
士都能预感到自己的死期,虽然不能
确到分秒,但大
的日子还能知
的。
“姥,你没坑我?”我把我花瓶放到桌子上。
她这次没跟我吵,坐在地上,喃喃的说:“有些事情必须去
,没有其他的办法。”
我也不想再跟她说什么,越过她想要进屋,走到门口的时候猛地顿住,“姥,我能不能见一下你养着的那个魂?”
“啥?”我抢过花瓶,底朝上摇晃半天,也没
发从里面掉出来,最后大着胆子直接伸手进去摸,瓶子里什么都没有。
她抿
,好半天说:“我的寿数快到了。”
“嗯。”
她目光复杂的看着我,“我在等你,韩正寰是不是失踪了?”
“是。”
“那你是怎么想明白要跟我说实话了?以前不是捂着,死活不说吗?”
“回来了?”她淡淡地说。
把香点燃插在地上,然后跪好,怀里抱着花瓶。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
在念什么东西。
大壮脸色一白,忙着说:“那你可得好好看看。”
我走到姥姥跟前,盯着她的眼睛,“姥,你到底是要跟我说什么?”
我干笑着两声,一本正经的说:“我今晚察觉出这后山的冤魂有些浮动,这才上来看看,没想到正好碰见他。”
“丫
,我也是
士,我知
有些事情必须去
,这些年我在骂你,又何尝不是骂我自己。”她神情寂寥,眼中满是悔意。
她看我一眼,叹气说:“你小时候我经常骂你,不仅仅是因为你妈为了生你而死,真正的原因是我知
你的出生是他刻意设计,是他把我引到这村子里,纵容齐阳那么对你妈。”
后一瘸一拐的跑到林子,转眼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