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他旁边,打趣说:“你错过了一个好女人。”
他目光沉沉的望着我:“你错过了一个好男人。”
我被他噎的说不出来话。
“杜衡,你真的不知dao你姐是怎么回事吗?”沉默半天,我小声问他。
他苦笑dao:“真的不知dao,我姐出事的时候我还小。”
我点点tou,刚想说让他早点回去休息,就听他说:“我姐学习dao术很厉害,二叔经常夸她,我跟我姐正好相反,我在dao法方面没有一点灵xing。”
“那为什么师父不收你姐zuo徒弟呢?”我好奇的问。
杜衡摇tou,dao:“二叔说他跟我姐没有师徒缘分。”
“那你姐的dao术时跟谁学的?”我皱眉问。
“首领。”好半天,杜衡才说。
我一惊,竟然首领!
我又问了杜衡很多关于他姐的问题,但他对杜芙在组织里的事情一无所知,他说杜芙所zuo的事情都是首领亲自交代。
难dao杜芙失踪的事情跟首领有关系?
现在,我对他们口中的首领倒是很好奇。
等到杜衡走后,我回到房里,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件件的慢慢捋。
这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方法,既然不够聪明,反应慢,那就认真些,把每一件事都记清楚,总能让我找到蛛丝ma迹。
把事情捋一遍之后,我突然背后出了一shen的冷汗,居民楼里的陶qi,沙地下面的陶qi,这其中一定有关联。
会不会这是有人在试探我?
会不会这些事情都是首领安排出来的?
如果居民楼的陶qi就是从沙地里拿出去的,那说明组织里还有人进去过,他们把那些东西拿到居民楼又要干什么?
我现在一点都不相信这个巧合,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而且赵家还靠着小满的事情顺势nie住我。
我叹口气,躺在床上,看来明天得跟陆长风好好谈谈,这里面绝对有门dao,就看他肯不肯说了。
从兜里拿出纸人,我假装哭着说:“好疼。”
“丫tou,不哭,rourou。”韩正寰温柔的声音传出来。
我小心翼翼的摸着纸人的脑袋,嘴角的笑容止都止不住,仰tou在上面亲了口,轻声说:“韩正寰,晚安。”
说完,我把纸人放在枕tou旁,睡了过去。
“丫tou,丫tou”
韩正寰轻柔的在我耳边叫着,双手开始煽风点火,攻城略地。
“唔”
我仰tou,大口的呼着气,伸手抱住上方的人。
脑袋里一片混沌,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只是觉得很热。
他低沉的笑着,用话语不断的诱惑着我。
我害羞按照他说的zuo,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等到风平浪静时,我已经是一shen的汗,不过我这回还是有进步,起码没晕过去。
难dao真的是在梦里?我疑惑的想着。
“竟然没晕。”他有些惊讶,又开始不规矩起来,“既然还有力气,那就再开始”
我想要抗议,却被他堵住嘴。
最后,我还是晕着过去的。
死鬼,居然在梦里都这么欺负我。
翌日清晨,我突然睁开眼,不对劲,不是梦么,那我shen上这么疼是啥情况?
我忙着爬起来,床上一片狼藉。
“啊韩正寰,你他娘的敢梦里来睡我,白天却不敢来见我!”我彻底怒了,恨不得现在就咬死他。
娘的,这无耻的老鬼。
我足足在房里喊了半个小时才消停,恨不得直接弄死他,我了个靠的。
我喊的爽了,齐林和沐然也听的ting开心,憋着笑看我。
我白他们一眼,没理他们,带着我的骄傲出门去训练,除了脚步略显匆忙,脸颊红的要滴血。
到训练场以后,我完全是把木tou人当成韩正寰,每一招都是攻击下盘。
“shen手不错,小冉。”
我正打的起劲,听见小满哥哥的声音传来。
最后在木tou人的下盘踢了一脚,我慢悠悠的收拾东西,“咱们并没有熟到你能叫我小冉的地步。”
他耸肩dao,“咱们两个也算是合作伙伴,我总